也沒化妝，正在護膚，這樣子，能好看？
言茹茵不禁好笑：“你確定這樣好看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在我眼裡，你怎樣都好看。”婁霆霄說的認真。
不是那種刻意的，而是一看就覺得，他是認真的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。
也正是因為他如此，言茹茵才更覺得窩心。
甚至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言茹茵身子一扭，轉身避開他的視線，一時間竟也不好意思跟他對視了。
她背對著他，慢慢摸著臉上的護膚品。
饒是如此，卻也能感覺到婁霆霄的目光就在身後注視著她，一點也沒挪開。
感覺到婁霆霄的目光，言茹茵被他那樣看著，心跳竟也不由慢慢加速跳動起來。
這種感覺，一時間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變得很奇妙。
等她摸完護膚品，婁霆霄便把她的護膚品一下全都拿走，放在了梳妝檯上，然後人才回來。
他坐下，湊近言茹茵，在她臉頰處輕嗅了一下，聲音和語氣都淡淡，帶著些許嘶啞：“好香啊。”
“香嗎？”言茹茵眨了一下眼，看他問。
婁霆霄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我自己聞不到。”言茹茵說。
這些貴婦級的護膚品香味都不濃，只有若有若無淺淡的香氣，而且淺淺的香味，十分高階。
開啟瓶子的時候可以聞到，只是一點點塗在臉上就不怎麼明顯了。
而且，她自己天天摸在臉上，便一點都沒覺得了。
那香味的存在感太低。
婁霆霄說：“你自己可能習慣了，我湊近就能聞到。”
“你會不會不喜歡？”言茹茵躺下，側臉看他。
婁霆霄搖了下頭，說：“不會不喜歡，很香。你剛洗完臉洗完澡其實就有香味，沒摸的時候就有呢。”
言茹茵愣了下，隨即笑著捂嘴，說：“可能已經醃入味了。”
如果不是醃入味，怎麼會有這個感覺呢？
婁霆霄聽她這麼形容，先是怔了下，隨即噗一下笑出聲說：“你這形容，可真是好笑。”
“是吧？”言茹茵挑眉，輕哼一聲：“我很可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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