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經在一個畫展看過姍姍大師的畫,看過她的照片,哇!真是珊珊大師。”
“我也看過,珊珊大師本人比照片年輕多了,更好看。”
“我就說呢,怎麼有路邊遇到的一個畫家就畫的那麼好呢,原來是珊珊大師!”
“那這畫要賠一百萬,確實少了。”
兩個壯漢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,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“什,什麼珊珊大師?我,我們不認識!”
“對,別,別想訛我們,我們賠你三萬塊,跟你道歉,可以了吧?”
兩個壯漢此時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,看著那婦人,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。
“不可以!”
婦人此時臉色卻十分的堅定,目光冰冷的看著兩個壯漢,說:“我已經給過你們很多次機會了,你們一直不願意道歉。”
“今天如果就這麼放過你們,你們以後會更肆無忌憚,覺得損毀這麼重要的財物,你們也不用賠償,只會更肆無忌憚。”
“所以,不可以!”言茹茵看著兩人,目光一瞬間冰冷到了極致。
這下,那兩個壯漢有些心慌了。
“那,那也不能要這麼多錢!”
“對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對啊,你說自己是大師就是大師嗎?我,我們不認……”
那婦人看著兩個壯漢冷哼一聲,言語中帶著一絲無所謂:“不認嗎?我有的是辦法證明!”
“你們不願意賠償的話,那就等警察來,等法律如何判決你們,就如何判決!”
婦人看著兩人的目光一瞬間冷到了極致,眼神中帶著冰涼涼的寒意。
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“你……你別欺人太甚了,一定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嗎?”兩個壯漢又是憤怒又是不甘心的看著婦人,那樣子,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婦人冷哼一聲,笑的嘲諷:“什麼叫把人往絕路上逼?是你們先動手的,我說過了,我給過你們機會!”
正說著,人群中有人說道:“警察來了,警察來了!”
婦人看了兩個年輕的男人一眼,冷哼一聲:“警察來了,那你們跟警察說吧!”
她語氣冷靜無比,看著兩個壯漢的眼神帶著清淺又渾不在意的冷意。
兩個壯漢這才著急了。
其中那個沒被打的,似乎覺得自己還有救,忙起身站了起來,走到婦人身邊躬身,點頭哈腰的乞求到:“我們錯了,是我們錯了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請您原諒我們可以嗎?”
“我,我剛只踢了您的顏料,我給您道歉,都是我該死,是我的錯,求您放過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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