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這樣說著，師父的手卻很誠實的打開了保溫杯。
喝了一口，言茹茵給他在裡頭還擱了一些黃冰糖，很潤喉，也驅寒。
“師父，您這是什麼話？”
言茹茵有些不滿的睨了師父一眼，故意說道：“難道不給他說好話，我就不能孝敬師父您了？”
“好，好，是我小人之心。”
師父看了她一眼，說：“咱們茵茵，小心還是有的，我不該說你。”
“那是。”
言茹茵略有些得意的看了師父一眼，一時似想起什麼似的，看著師父認真說道：“孝敬師父，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沒有師父，哪有今天的她？
沒有師父，她都不知道自己跟姐姐在最灰暗的那幾年，能不能活下去。
師父看向她，見她眼裡深色的神色，似也一下就猜到了言茹茵的心思。
師父略嘆了一口氣，說：“好了，不要多想，就算沒有我，沒有謝家那位夫人，以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，你跟你姐姐，也能活的很好。”
言茹茵愣了一下，有些意外的看了師父一眼。
大概沒想到，師父會跟她如此說。
看著她，師父苦笑一聲，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，說：“你本就不好，我當年把你帶回山上，是因為你本身就很好，很出色。”
“是我看中你的才華，不想讓自己衣缽無人繼承……不是為了憐憫你。”
師父說的認真，然而，言茹茵的眼神，卻也帶著幾分的嚴肅：“可師父您的衣缽還是無人繼承，我跟師姐都賺錢去了。”
言茹茵的神色，格外的認真。
尤其是看著師父畫作上那漂亮的山水畫，更是心虛。
松樹上有雪，鶴立在一旁的圍欄上。
師父畫的活靈活現。
尤其加上遠山上的山頂和霧氣，更加增添了不少意境。
這意境，讓這幅畫，更多了絲絲感覺。
這一切的存在，彷彿都是因為師父的畫，而變得不一樣。
提高了一個檔次！
她設計的那些圖，跟師父的沒法比。
就算要回來作畫，這些山水畫，她也不可能畫出來的。
她的心，已經被商業，已經被賺錢給侵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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