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能做讓言茹茵生氣的事兒。
畢竟,每一件事情,言茹茵怎麼做,肯定都有她的道理。
蘇老爺子除非瘋了,現在冒著去得罪言茹茵的風險吧?
不是不能幫,而是不能隨便幫。
也一定要讓蘇向晚深切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。
想到這兒,蘇老爺子神色也不由變得嚴肅了兩分,對電話那端蘇向晚語氣嚴肅的說:“向晚,這個錢,我不能給你。”
“你自己也要承擔一點後果,外公已經讓你回家躲避風頭了,不能什麼都幫你辦了。”
“茵茵如果知道了,她會生氣的。”
言茹茵言茹茵,又是言茹茵!
蘇向晚氣急敗壞的簡直要把手機給砸了。
可是她現在比誰都清楚,這手機不能砸。
要是真把手機給砸了的話,到時候,她也許都沒有錢再買一臺新手機。
想到這兒,蘇向晚又是無奈,又是無助。
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踢了一腳一樣。
那種感覺,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悲慼。
“外公,求您幫幫我。”
蘇向晚哭的更厲害了,極力的壓著心頭那股怒火,對蘇老爺子說道:“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,舅舅也不肯幫我,媽媽也不接我的電話。”
“這邊如果我不結賬的話,他們就要報警了!”
“外公,求您了,求求您了!”
“要是報了警,我就完了!”
“茵茵這麼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”蘇老爺子說:“你做了什麼,就該受著。”
“外公,我現在一無所有,節目組不讓我參加節目,我已經是全平臺封殺了,難道這還不夠嗎?”
蘇向晚哭的委屈又可憐:“我現在只想要一筆錢結賬而已,您這都不願意幫我嗎?”
“言茹茵就算要懲罰我,也不會是連這點結賬的錢都算進去吧?”
“外公,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您不用擔心她會責怪您!”
“她這樣的人,怎麼會算計著這些酒店買單的錢,您說是不是呢?”
聽蘇向晚這麼一說,蘇老爺子似乎也覺得有幾分道理,慢慢點了點頭,好像也是。
“外公,求您了,如果言茹茵想要我坐牢想要我被抓的話,她肯定會有別的安排,不可能用這種粗劣的手段。”蘇向晚見蘇老爺子沉默,知道他大機率也是被自己說動了,迫不及待的又對蘇老爺子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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