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出事,或者被揭穿,絕對會第一時間放棄林未央,說是設計師的個人行為,跟公司的立場無關的。”
言茹茵又是一聲冷笑,跟著點了點頭,無奈對傅希月說:“這些……林未央估計也沒考慮過,以她的腦子,也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。”
“又或者……她考慮到這些了,也不在意,抱著僥倖的心理,覺得我不會發現,追查不到!”
“更何況,她很可能以為自己在國外了,就算被揭穿我也拿她沒辦法。”
“至少能夠保證眼前的利益,那點工資,在國外過的好一點。”
傅希月聽言茹茵這樣一說,十分贊同她的話。
當即就點了點頭,正色說道:“你說的是,我也覺得或許就是這樣。”
“這個林未央……腦子不清不楚的,也許就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只是現在我們麻煩而已。”
言茹茵也贊同的點點頭。
雖然不害怕,但是這些事情,確實挺煩人的。
在這種是時候,會讓人很厭煩,也很厭倦。
林未央這個蠢貨,真是腦子不清楚。
總以為自己還能蹦躂。
“看來是以前她犯的那些事兒我沒有對她動手,她或許以為最壞的結果也壞不到哪去,讓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。”言茹茵說。
傅希月鬱悶的皺著眉頭,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,無奈道:“那現在我們怎麼辦?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言茹茵不由抬頭,看了看傅希月,眼神中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,輕聲問道:“師姐不是有打算了嗎?怎麼還問我呢?”
“你就知道我有打算了?”傅希月好笑的看著言茹茵,眼神中的笑容分明帶著寵溺。
言茹茵衝傅希月一笑,略微的點了點頭,說:“我當然知道了。”
“師姐這麼聰明,這麼有能力,你管理了‘權杖’那麼多年,可從未出過什麼問題。”
“我相信,不是我們運氣好,肯定是你早早的都無聲無息的把那些問題給解決了。”
“絕對不是靠運氣或者僅僅是傅家和師門的關係。”
這些,可不夠。
尤其是國外的那些品牌,他們可不會顧忌那麼多。
別說創業前後和現在,就是她昏迷的那三年,什麼都不管,全靠傅希月一個人扛著。
“權杖”不可能一直都是安然無恙的,也絕對不可能沒人找麻煩,一點問題都沒有的。
果然,傅希月聽了言茹茵的話,不由笑了笑,對她說道:“還是你聰明,也瞭解我。”
“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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