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茹茵簡直都要氣笑了!
她忍住胸腔那股洶湧而至的怒火,忍住怒氣對周老師說:“那王梓軒呢?你跟他溝通,讓他跟他的家長都跟我道歉。”
言茹茵的語氣格外的堅定又嚴肅,分明是已經氣急敗壞到了極點。
那邊的周老師應該也是聽出了言茹茵的意思,略微的冷哼了一聲,隨即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安安媽媽,這個只怕有點難度。”
“有點難度?”
言茹茵氣笑了:“為什麼難度太低了?明明是王梓軒不對,是他找麻煩,還對我們家安安動手了,怎麼就有難度了?難道道歉不是應該的嗎?不是最基本的嗎?”
周老師一噎,隨即輕笑:“安安媽媽,你知道王梓軒的家長,是做什麼的嗎?”
“他們只怕是您得罪不起的人啊!”
聽著周老師的話,言茹茵又一次給氣笑了:“不管他們是做什麼的,既然去上學了,就人人平等。”
“他們的孩子錯了,就應該跟我們家安安道歉,難道不是嗎?”
“還是周老師的意思是……家庭條件好,就有優越感,可以隨意欺負人?”
“周老師,你這樣的教育方式,只怕是不適合教育孩子啊!”
言茹茵的語氣嚴肅而又認真,帶著一股子怒火。
周老師聽了言茹茵的話,怔了好半晌,才冷笑一聲,說:“安安媽媽,我並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理解您的心情,只不過……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的,王梓軒的家長我跟您都得罪不起。人家就是有權有勢!”
“王梓軒的爸爸是婁氏集團在南城總部的總裁,她媽媽呢……是權杖南城店鋪的總店長。”
“我們真的得罪不起。”
“安安媽媽啊,如果說孩子沒受傷,或者沒什麼大事的話……我建議還是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畢竟,對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周老師這話,說的是語重心長。
彷彿真心在為言茹茵好,也好像是在真心為她建議似的。
聽著周老師的話,言茹茵真的又要再次笑出聲來了。
婁氏南城分公司的總裁?
她權杖的店長?
好好好!
爹地媽咪的手下,欺負到真公主的頭上了,對方還是洋洋得意!
言茹茵深吸一口氣,忍住那啼笑皆非的怒火和不甘心:“周老師,你的意思是,你處理不了,沒辦法讓老師換個班,也沒辦法讓王梓軒跟他的家長道歉。”
“你能做的只能說自己跟安安道個歉,並且這個道歉還是很不甘心的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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