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沁心中明白，這是白景成的手筆。
顧沉霆也是自食其果。
明天顧氏科技的股價只怕是要再次大跌，而且後面顧氏科技會變成怎麼樣，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。
她一手弄起來的顧氏科技，一下子就要從巔峰跌落谷底，甚至馬上可能就會資不抵債了。
而顧沉霆，也會從一個科技新貴，變成負債累累的窮光蛋了。
人生的變化，還真是快啊。
“顧氏科技這下子也要跟著完了，估計那些股東們今天晚上要愁死了。”聞蘭娜道，“顧沉霆那傢伙，剛才還求你回顧氏科技，這下子，他馬上就要連公司都沒了，而且這事兒，王家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，你說王家會怎麼對付他？”
“不管怎麼對付他，都和我無關了。”喬沁道。
“也是。”聞蘭娜道，“那些不知情的人，還以為顧沉霆多有能耐，叫他什麼科技新貴，簡直笑死人，你一離開，他公司就完蛋，話說，你是不是也早就料到了？”
“嗯，以他的能力，除非放權找專門的職業經理人，否則撐不起這樣一家上市公司。”喬沁道，偏偏，顧沉霆對他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。
雖然原本她也想過，顧氏科技會在幾年之內破產。
但是現在看來，破產的速度，會遠比她想象中的快。
“真想看看顧沉霆他媽和他妹妹將來出獄了，發現顧沉霆已經變成窮光蛋，會是什麼樣的嘴臉了。”聞蘭娜說得興起。
就在這時，她手機響起，一看來電顯示，赫然是衛斯年。
聞蘭娜臉上閃過一抹尷尬，然後接起了電話。
“我在招商會門口等你，你什麼時候出來？”低沉的男聲從手機裡傳出。
聞蘭娜一驚，“你沒說今天要見面啊。”
“那我現在說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一陣無語。
“你什麼時候完事兒出來？”他又繼續問道。
“算了，我出來，等我10分鐘。”她道。
反正今天的事兒也談得差不多了，而衛斯年那性子，要是她這會兒拒絕的話，那麼他有的是辦法讓她主動找他。
伸頭是一刀，縮頭也是一刀，那就速戰速決吧。
等結束通話後，她對喬沁道，“沁沁，我今天先回去了。”
“發生什麼事兒了？”喬沁關心道。
“去見衛斯年。”聞蘭娜也沒隱瞞。
喬沁疑惑，“你和衛斯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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