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白景成翻看著手中的資料,他可絕對不相信,世上有這樣的巧合。
“雪倫現在在哪兒?”他問。
“目前還無法查到其行蹤。”吳放道。
“繼續查。”白景成道,“還有沁沁身邊的那些保鏢,全部受罰,告訴他們,若是再有下次的話,就不是受罰這麼簡單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吳放應聲,然後把手中的一個手機遞到白景成的面前,“白爺,這是您讓我去取的手機。”
白景成垂眸接過手機。
這個手機並不重要,真正重要的,是手機裡的那張手機卡。
那是……母親曾經使用的電話卡,在母親去世後,這張手機卡和電話號碼也保留了下來。
只要是和母親相關的東西,父親自然都會格外在意。
自然,也包括了這個電話卡!
白景成開啟手機,用著這個號碼,撥打著存在手機卡的唯一的一個號碼。
那是父親的電話號之一。
不過這個號碼,應該只有母親的手機能撥通吧。
就像只是為了聯絡彼此而已。
果不其然,片刻之後,手機的另一頭,響起了白季雨的聲音,“沒想到你會用這個號碼來聯絡我。”
就算白景成還沒出聲,但是白季雨卻像是早已知道電話的另一頭是誰了。
畢竟,當年妻子的這個電話卡,在妻子去世,他整理遺物的時候沒找到,那麼想來,最大的可能性,就是被兒子藏了起來。
“雪倫是你的人?”白景成直接開門見山地道。
“不算。”白季雨爽快地回道,“她只是對我的精神狀態很感興趣,想要研究我,把我當成她的資料樣本,我答應了,只要她幫我辦事,事成之後,我會讓她研究我的精神狀態。”
“別動喬沁,否則我會要了你的命。”白景成警告道。
“是嗎?那我倒是很期待,你如何要我的命。”白季雨的笑聲,從電話裡傳出。
“白季雨!”白景成咬牙切齒道,“你是真想死嗎?”
“如果是呢?”白季雨反問道,“我親愛的兒子,你會成全我嗎?”
“你如果還敢對喬沁出手,那麼我會成全你!”白景成毫不遲疑地道。
就算他是他的父親,就算是要弒父,就算要揹負罪孽,他也會這樣做!
當通話結束後,白季雨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顯示,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他的手指,輕輕撫著手機螢幕上的號碼,“真的很想你啊,如果這個電話,是你打來的該多好,可惜……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了。”
頓了頓,他笑著喃喃低語,“不過快了,這一次,我會如願的,一定會如願的,你再等等我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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