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饒是如此,宴會也是熱熱鬧鬧,白晨昕更是收禮物收到手軟。
畢竟白家的小公主,現在白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將來偌大的白家,很可能就交到她的手中了。
這些想要和白家繼續交好的人,當然是忙著想要巴結白家小公主了。
當宴會尾聲,伯倫快要離開的時候,白晨昕拉著他的衣袖,戀戀不捨,“伯倫哥哥,我們明天還能再見面嗎?”
伯倫看向了自己的父親,畢竟他的行程,現在需要父親來安排。
安德烈臉上堆著笑意,“白小姐,如果你想要見伯倫的話,當然沒什麼問題了,我也希望你們的友誼可以一直繼續下去。”
伯倫這才道,“那我明天再來見你。”
“好,明天是週末,我們一起去遊樂場玩吧!我還沒去過遊樂場呢,但是我有聽我們幼兒園的同學提過,他們都有去過,那裡可好玩了。”
而她,到現在都還沒去過遊樂場呢。
伯倫點點頭,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等到羅西家族人都離開了,白晨昕轉頭看著低著頭,悶悶不樂的陸雨真。
“雨真,我們明天一起去遊樂場玩,我一會兒去和爸爸媽媽說!”白晨昕興奮地道。
陸雨真一臉錯愕,“我也一起去嗎?”
“當然一起去玩了,你之前不是也說過,很想去遊樂場嗎?”白晨昕道。
陸雨真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他其實並不怎麼想要去遊樂場玩。
之所以說想去,只是因為那時候她說她很想要去而已。
入夜,陸雨真坐在床上,看著那緊閉的房間門。
今天晚上,晨昕應該不會來了吧。
他低頭,視線落在了自己手中那個簡陋的木頭小狗身上。
這是他自己用小銼刀銼出來的小狗。
之前在陸家,有個傭人曾經是個小木匠,他看到傭人用小銼刀銼出各種小動物,小人兒,覺得有趣,於是就經常去看,久了,傭人教了他一些製作這些小東西的方式。
就連小銼刀,都是傭人送給他的。
後來,在陸家那些無聊也沒人關心的日子裡,他就會慢慢用小銼刀,銼著可以陪伴他的小動物或者小人兒。
即使那時候,因為做這些,手上受過不少傷,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注意過。
就連母親也不曾在意。
只有偶爾需要來白家的時候,母親看到他手指上貼的創可貼,會厭棄地說著,“還好傷的不是這張臉,記住,你要好好保護你的臉,不能有一點傷,你現在能過上好日子,都是因為你的這張臉像白爺。”
以前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長得像白爺,是一件什麼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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