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!”喬沁深吸了一口氣,“以後如果我真的遇到了同樣的事情,如果我有能力去解決,去救人,我還是會這樣做。”
不是她太善良,而是有些銘刻進骨子裡的東西,讓她本能地去這樣做。
就像當初,她決定要考國防大,要進部隊一樣,即使如今,她已經退伍了,可是有些事情,她做不到袖手旁觀。
白景成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,喉嚨像是被什麼堵著似的,酸。澀,還有無可奈何。
是啊,就因為她會這樣做,所以他當初才會對她感興趣,才會愛上她,不是嗎?
她一次次地救著他,讓他發現,原來世界上,真的會有人,沒有任何利益,只希望你好好活著。
而如果在小時候,她沒有義無反顧地搬開壓在他身上的那些碎石,用著小小的身軀把他揪出來,那麼也許他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。
“不過,我不會莽撞行事,我會衡量自己能力,不會貿然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。”喬沁解釋道,“今天真的是情況太緊急了,也來不及讓白家那些保鏢出來幫忙,而且我能感覺到,我可以平安無事地救出那孩子。”
這種感覺,也可以稱之為是一種長年訓練後的反應直覺。
以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,很多時候,就是靠這種直覺來做出最合適的判斷。
看著面前的丈夫還沉默不做聲,喬沁道,“景成,我答應過你,不會讓自己出事的,那麼我一定會遵守承諾。”
因為她明白,自己的安危,不僅僅只是她自己的,還關係到他和孩子,還有大哥。舅舅……那些愛自己的人。
尤其是景成,如果她真的再有什麼玩意的話,那麼他一定會活不下去吧。
她輕輕地垂眸,視線落在了他那戴著紅色頭繩的手腕上。
那紅繩所遮掩的,是割脈的刀疤。
那是她失蹤後,他快要崩潰的證明。
“我會好好地活著的,也要你和我一起,好好地活著!”喬沁抬眼,視線重新落在了白景成的臉上,“信我!”
兩人的視線彼此對視著,他眸光微動,突然抬手,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,用力地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突如其來的吻,讓喬沁懵了。
這吻,比起平常的吻,要激烈得多,就像是彷徨的野獸,想要得到某種保證似的。
喬沁雙手環上了白景成的脖頸,回應著他的吻,安撫著他的情緒。
過了許久,他的唇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她的唇瓣,“好,我信,你活,我就活,你如果不在了,那麼我也跟著你,你的命,就是我的命!”
她雙手捧著他的臉,這個世上,只怕再無人如他這般,用命在愛著她吧。
“好,我活,你活,我會長命百歲,所以,你也要長命百歲!”她如此說道。
他們的命,早已在決心相守一生的時候,糾纏在了一起!
而另一邊,白晨昕正在把她今天拿到的獎牌收進她的寶貝盒子裡時,陸雨真突然出聲道,“你以後會拋棄我嗎?”
“哎?”白晨昕轉頭,一臉不解地看著對方,“我為什麼要拋棄你啊?”
“如果以後長大了,我沒現在這麼可愛了,也不知道怎麼討你喜歡了,你……會拋棄我嗎?”他稚嫩的臉上,卻有著早熟的忐忑和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