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到了許澤洋這裡總是問題多多。
憑什麼啊。
陳雪越想越委屈。
要不是極力控制著,眼淚早就落了下來。
“就憑我才是你哥!”
許澤洋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,他和陳雪雖然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僵持著。
終究還是一家人,不會真的怎麼樣。
頂多算是小打小鬧。
可是,雲子塵那樣的人,本就心術不正,再怎麼樣,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能坐視不理。
“你才是我哥?”
陳雪不由得冷笑,“忘了麼,在你嘴裡,我可是寄生蟲,是白痴,是廢物,更是個沒腦子的。”
趕在許澤洋開口前,陳雪又道,“如果我們是兄妹,那你也是寄生蟲?也是白痴?也是廢物和沒腦子嗎?”
許澤洋一噎。
那些曾經年少輕狂,一時口嗨說出來的話,彼時像一記迴旋了五年之久才回來的鏢,狠狠的砸向他。
難怪都說女人小心眼。
瞧,從八歲至今,整整五年,這丫頭還是一直記恨著他啊。
“除了西餐廳,隨便去哪裡都可以。”
這是許澤洋最大的讓步。
陳雪太清楚這位頑劣大少爺的難纏程度,要是不依著他,恐怕今晚都得餓肚子。
許文碩在商界得心應手,每每遇到許澤洋還是會焦頭爛額,她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“那得你付款!”
哼,陳雪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妥協。
必須讓許澤洋出血難受一次才行!
其實她並不喜歡吃西餐,之所以請雲子塵去吃西餐,是帶了陳若清的會員卡。
“走吧,還楞著做什麼?”
此時此刻,以為自己贏了一局的大少爺,根本不知道陳雪還有什麼後招等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