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就可以說明霍蘇蘇為什麼敢,讓我親自去鑑定她和盛晏庭的頭髮。
而,對於我那段時間的不理不睬,盛晏庭只以為我在鬧。
具體我在鬧什麼。
盛晏庭雖然不知道,還是一再包容我。
後來,盛晏庭估計是見我想要推遲訂婚的決定太過堅定,才不得不把姥姥搬出來。
約等於盛晏庭至今,還以為他和霍蘇蘇是兄妹?
這個念頭冒出腦海時。
我側頭望著身旁的珠寶盒子,有沒有一種可能,剛才的那兩家珠寶商行是霍蘇蘇提前打點好。
讓他們故意欺騙我說,珠寶是假的?
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因為霍蘇蘇的母親是非常有名的珠寶設計師。
“ss”這個品牌更涉及服裝和珠寶。
如今已經儼然成為國內外知名的私人品牌,作為“ss”品牌的繼承人,霍蘇蘇的確有這些人脈。
忽然間。
這兩套珠寶究竟是真是假,似乎沒有那麼重要。
我應該像在港城醫院時,那樣堅定的相信盛晏庭。
哪怕霍蘇蘇說的都是真的。
也應該找盛晏庭當面問個清楚,不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上了霍蘇蘇的當。
對對!
她這人最擅長演戲。
表面一套,暗地裡一套的,說不定在寵物墓園那晚,就是她提前找人假扮的盛晏庭!
越想越有這個可能。
因為盛晏庭真想和霍蘇蘇幽會,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不可以,為什麼偏偏在小白即將入土時,冒著隨時被我發現的可能,在墓園裡和她見面。
還有,霍蘇蘇當時的聲音可響亮了。
試問私下約會的男女,誰家不是小心翼翼的,她那嗓音就是恨不得我聽不清楚的架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