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晏庭望著地板上的凌亂。
後知後覺的記起,昨晚離開雲裳大酒店之後,他把車子扔在了路邊。
然後是剛好路過的方靜方秘書,把他送回公司的。
這間辦公室裡,有太多回憶。
想著在雲裳酒店看到的畫面,盛晏庭首先摔在地上的,就是書架上的黃金擺件。
接著是桌上的各種檔案。
全部摔完了,他開始一瓶又一瓶的酗酒。
最後。
具體喝了多少酒,又抽了多少煙?
盛晏庭不知道。
只知道,現在頭疼的要死,喉嚨裡也疼的要命。
心口那兒遺失了一塊。
他試圖用工作來麻痺自己。
也就忍著頭疼。
嗓音沙啞的問許澤洋:“你剛才要撤銷什麼?”
“沒、沒什麼,對了,14點的會議,你還能參加嗎?”許澤洋轉移話題地問道。
“怎麼不能?”
盛晏庭搖搖晃晃的起身。
身上盡是酒味。
他去樓上衝了個澡,重新換了身西裝。
坐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。
聽著各個部門總監彙報工作進度,盛晏庭完全沒有心情傾聽。
時不時劃開的手機螢幕,一直沒有那個女人的資訊。
呵。
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。
截止到現在,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,她居然沒發簡訊,也沒有電話,更不曾找他想要解釋些什麼!!
把他當成了什麼?
剛好幾個部門總監遞來的檔案,很不滿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