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燒醒過來的時候,我清楚的知道,這是二寶被搶走的第二個上午。
從來沒和我分開過的二寶。
已經兩天兩夜,沒有見到我了,她又那麼愛哭,一定哭了很多很多次。
也許是蒼天眷顧。
這次來勢洶洶的高燒,我竟然硬生生的自己挺了過來。
昏迷之前,我是縮在沙發裡的。
清醒過來的時候。
我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,像個狼狽又弱小的可憐蟲一樣縮在沙發裡。
望著大門緊閉的房間。
退燒後的我,一個軲轆爬起來。
絕對不能坐以待斃,得想辦法離開這裡,才能找到二寶。
不得不說,阿拉斯加的蚊子的確很兇。
我只是在這棟別墅裡待了兩天,身上已經被咬了好幾個大包。
忍不住想撓。
可是越撓越癢,加上天氣有些悶熱,我越來越煩惱。
唯獨有些奇怪的是,我高燒燒了一個晚上,衣服卻是乾爽的。
這是唯一讓我舒服的地方。
由此看來,阿拉斯加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。
我打量著走廊上方的視窗。
只要把沙發推過來,應該就能爬上去,然後逃出去!
說幹就幹。
袖子一挽,我剛想推沙發。
一直黑著螢幕的液晶電視,忽然一亮,跟著,我在螢幕裡看到了二寶!
她還是穿著前天的粉色公主裙。
不知道在哪棟別墅裡。
這會是坐在鋼琴前,一停不停的彈著面前厚厚的曲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