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晨竟然沒走。
他居然一直在17樓這邊的走廊裡。
天知道,從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我和盛晏庭一直在……
特別是我走套房的時候。
那奇奇怪怪的走路姿勢,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猜到我為什麼變成這樣。
何況我身上穿的禮服,因為後背被撕壞,這會外面穿著盛晏庭的襯衣。
更加清清楚楚的告訴陳曉晨,我被盛晏庭玩到現在。
能不尷尬麼。
這種時候,我寧願遇到只會欺負我的盛晏庭,也不願意遇到陳曉晨。
“噓——”
五年前溫潤如玉的陳曉晨,如今已經變得成熟又儒雅。
他相當冷靜的按了幾個電梯樓層。
先上升再下降。
趁著電梯上上下下的時候,陳曉晨解開黑色大衣紐扣,狠擰著眉頭問我。
“還好嗎?”
這話讓我怎麼回答?
除了男人對女人的那檔子事,其他方面,盛晏庭並沒有為難我和二寶。
再說。
來米國的這五年,我和陳曉晨其實沒見過幾次。
五年前或許是同學是朋友。
關係還不錯,時隔五年,我和他更準確的來說,應該是熟悉的陌生人。
“陳曉晨……”
“蘇叔找過我,所以,你現在什麼都不用說,我知道你的所有處境,更願意暫時成為大寶二寶的親生父親,哪怕盛晏庭對付我,我也不會告訴他,大寶二寶的身世,放心吧,我不會給他搶走大寶二寶的機會。”
陳曉晨說著,遞給我一個黑色的髮夾。
上面鑲嵌的黑珍珠特別大。
“裡頭有微型定位器,你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要帶著它回去,我就能確定你和二寶的準確位置。”
“馬丁教授託了很多關係,因為不瞭解內部情況,怕傷了你和二寶,才不敢輕舉妄動的。”
“我這次過來,也是受馬丁教授和蘇叔所託,他們高薪誠聘的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