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才收拾胡月桐的經過,我不禁笑出聲,“知道麼,那會掛了你的電話後,胡月桐的臉色喲……”
心中太過高興,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分享。
所以,一時沒忍住多說了幾句。
特別是說到胡月桐在眾人的圍攻下,不得不向我道歉,我卻沒有鳥她的時候。
我得意的不行。
也在這時才發現,影片那邊的盛晏庭,一直是眉頭緊擰著的,看上去並不是很開心。
我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他即使不再偏心於霍蘇蘇,即使承諾以後都會站在我這邊,也不會因此和我一起看胡月桐的笑話。
畢竟還有胡管家的情份擺在這裡。
同時,他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,能偶爾在公眾面前維護我,已經相當難得。
就像我做不到,和盛晏庭一起對付馬丁教授是一樣的。
“那什麼,我這邊還有點急事,回頭再聊。”
我匆忙掛了電話。
越想越感覺剛才的自己太過得意忘形,心中再暗爽再高興,有些話也不能在盛晏庭面前隨便說出來。
我咬著唇,點開和盛晏庭的對話方塊,想解釋些什麼。
想了想,又覺著沒有必要。
因為我針對胡月桐,那也是建立在她們傷害我在先,就算我剛才得意了,也沒做錯什麼。
我只是找錯了分享的人而已。
我現在和盛晏庭的關係,還達不到無話不說的地步,之前幾個小時沒結束通話的影片,那是個例。
想到這裡,我有些煩躁的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。
等了會。
見手機螢幕當真一直黑著,當真一直沒有盛晏庭發來的隻言片語,我呼了口氣,隨便他吧。
隨便介意,隨便生氣,又或怎麼樣。
反正做都做了。
就這樣。
昨晚答應影子今天會去醫院看他的,如今天色已黑,不能再拖了。
趕過去之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