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。
說出去恐怕都是戰績吧。
竟然撩到拉斯維加斯的王害羞的地步。
於是,我更大膽的抬手雙手,忽然撫向他近在咫尺的臉龐,然後,吧唧。
低頭一吻後,一臉盪漾的望著他。
“好喜歡呢。”
盛晏庭臉上的震驚程度,不亞於我那會說想做盛太太。
看向我的黑眸裡全是疑惑。
彷彿想不明白,之前誓要一別兩寬、明明答應兩清的我,忽然之間這是怎麼了似的。
我捂著嘴,坐在副駕駛上嬌笑不斷。
盛晏庭兜裡的手機又響了。
他輕咳一聲,有些臉紅的直起身,繞過車頭,上了車之後,剛才的陌生號碼又一次打了過來。
這已經是第四次撥打了。
通話剛接聽,便傳來啊的一聲驚呼。
這一聲驚呼明顯是遭遇危險時,本能發出的驚恐害怕之聲。
一般人接到這樣的電話,都會頓一下。
盛晏庭也不例外。
接著,聽到聽筒那邊傳來霍蘇蘇斷斷續續的哭泣,“……求求你們,你們想要多少錢,我都給你們好不好?”
“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我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,蘇錦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?”
“我是病人,你們……啊,不要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
在夾雜著男人的壞笑聲中,這通電話被突然結束通話。
他媽的,要不是我好好的坐在盛晏庭身旁,這種時候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霍蘇蘇的這通電話,先不說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。
單是字裡行間都在表達著,是我找人故意為難她,企圖趁機欺負她,然後狠狠的非禮於她的。
好大的一張臉啊。
就她那副嬌弱身軀,瘦的跟什麼似的,我他媽的閒得蛋疼,會找男人去欺負她非禮她?
真想收拾她,我會用如此卑劣又叫她看出來的手段嗎?
我冷笑一聲,坐在副駕駛座上沒動,一直保持著目視前方的姿勢,餘光裡其實在觀察盛晏庭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