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和盛晏庭總算膩歪夠了。
克羅爾看上去不怎麼情願的發動車子。
“我告訴童女士你喝多了,開了幾個小時的鐘點房,一會回去之後,你不要說漏了。”
克羅爾的語氣聽上去悶悶的。
今天幸好他幫忙打掩護,不然我怎麼可能見到盛晏庭,還和盛晏庭渡過如此甜蜜的情人節。
自然,我在路上說盡好話,感謝克羅爾。
下車的時候。
我才看到盛晏庭發來的簡訊:【錦寶,就嫌我老了?】
【七月份我才34歲,哪裡是快四十歲的老男人?不是正意氣風發的時候嗎?】
【看來之前是怎麼求饒的,你是忘的一乾二淨了。】
盛晏庭的簡訊裡,透著濃濃威脅。
哼,反正短期之內,我們不可能有機會見面。
我膽子賊肥。
【對呀對呀,就是嫌棄你老了呢,18歲的男大體育生,嘖嘖,又奶又貼心,還會擺胯呢。】
哈哈哈,我用備用機發給盛晏庭的。
發完立刻關機。
太開心了,上樓的時候我渾身散發著喜悅和快樂。
那上揚嘴角,在進門看到童女士的時候,猶如被誰澆了一盆冷水,啪的一下僵住。
童女士靠在沙發裡沒動,“你在外面洗過澡了!”
我穩了穩神,“吐了一身,不洗澡行麼。”
趕在童女士開口前,我又不怎麼開心的說,“您讓我和克羅爾試試,也撮合我和克羅爾出去約會,我都照辦了。”
“您要是再疑神疑鬼的話,那麼下一個抑鬱的人就是我!”
我一臉“煩躁”的摔門進了洗手間。
蘇老頭大概是聽到響聲,出來勸童女士收斂收斂脾氣。
也礙於我馬上就得回國。
ss那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,這一天之後,童女士不再控制我的出行自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