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收手。
盛晏庭卻動了動腰身,好像在用肢體暗示我:來啊,剛才不是挺能耐的麼,現在怎麼不能了?
我撅撅嘴,“人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想嚇唬嚇唬你嘛,你總是威脅人家,哼,一點也不好玩!”
“誰讓你大早上惹火的?”盛晏庭手上洗碗的動作沒停。
我像個淘氣鬼。
靠在他後背上嘿嘿直笑,這一刻的甜蜜溫馨啊,要是能一直一直這樣該有多好。
只可惜天黑後我就要回國了。
下一次再想見面,說不定又要等好久好久。
哎,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呢,我強撐著瞌睡,等著盛晏庭收拾完。
“是不是困了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話是這樣說,可我已經困到哈欠不斷。
終於收拾完的盛晏庭轉過身。
那挺拔高大的身軀斜靠在櫥櫃旁,一雙略帶涼意的大手捧起我的臉。
“不想睡覺,那就再哭一次,我超喜歡看你哭的樣子。”
說罷,他低頭就要親我。
我趕緊捂住他的嘴。
“別鬧,去沙發那裡聊一會嘛。”
我比較想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什麼,之前動.情的時候聽他的口吻,是要把工作重心轉回國內。
盛晏庭吻了吻我的手心,隨即一個橫打,把我抱到了沙發裡。
“想聊什麼?”
“聊聊你之後的工作安排。”我問的直接。
盛晏庭倒沒有隱瞞。
他直言的確有轉戰國內的想法。
我是原因之一。
第二個原因是盛老爺子年事已高,家庭醫生告訴他,老爺子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。
而之前設想開遍全球的錦盛醫院,也因為我的幾次阻攔,已經縮減到只在米國和國內開設。
到時候,我要是忙不過來,無法管理醫院事宜,他會安排許馨月過去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。事的洋澤許和澤盛到遇我,他訴告要不要著豫猶中心在,上他在枕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