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門口。
和我想象的差不多,童女士仍是不肯見我。
至於我萬里迢迢揹回來的膏藥,則是被她直接扔了出去。
負責轉交的警員,只能撿起來還給我。
“沒想到童女士的氣性這麼大,安全期間,你還是過段時間再來吧。”
這位警員特意咬重的“安全期間”。
已經在隱晦告訴我,幸好沒有見到童女士,不然的話,她肯定要動手。
沒有辦法。
我只能把膏藥送到外婆手上,希望她勸勸童女士。
“外婆,你知道的,盛晏庭很好很好,這輩子,我可能再也不會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,你辛苦辛苦做做你女兒的工作嘛。”
我抱著小老太的胳膊撒嬌。
小老太對童女士的執拗也是頭疼的很。
“放心吧,我儘量,我現在還活著呢,她就敢這樣對你,要是我百年之後,她不得更過分啊。”
小老太讓我等著她的好訊息。
我用力點點頭。
當天晚上,我又風塵僕僕的回到帝都。
隨時都能拎包入住的四居室,雖然離北大稍微有點遠,但是,勝在附近有兩家很不錯的幼兒園。
我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打掃佈置。
第二天,又去早市買了些鮮花和龍鳳胎喜歡的玩偶回來。
再聯絡盛晏庭時,已經是下午兩點。
彼時的拉斯維加斯是晚上。
我想過盛晏庭接聽影片電話時的種種畫面,唯獨沒想到,他直接在浴室裡接聽的。
這人好像是故意誘惑我,特意往下轉了轉鏡頭。
只一眼,我便紅了臉。
還有家裡沒有旁人,這種時候要是有旁人,或是在公共場合的話,豈不是大型社死現場啊。
我忽然想到許旎對盛晏庭的稱呼,也就張嘴來了句,“小宴宴,你知不知羞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