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許澤洋和姜寧寧的事情,在陳雪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陰影。
許澤洋彷彿知道陳雪怕他,很快離開。
陳雪好一會都沒有說話。
我怕她傷到小悠悠,慢慢慢的把小悠悠哄過來。
陳雪似乎還沒意識到小悠悠已經不在她懷裡,還在有一句沒有一句的哼著兒歌。
這樣的一幕,看得我心酸。
我不敢隨意“驚醒”處於走神狀態之中的陳雪,便輕手輕腳離開的病房。
我找到許馨月。
把小悠悠交給她之後,再回病房,陳雪還是維持著剛才的狀態。
即使我攙扶著她躺下。
她依然在走神。
彷彿對於身外之事,完全不在意,只沉溺於自己的世界裡。
我嘆了口氣。
轉而找了個護士幫忙盯著,出了病房大樓後,在華燈初上的路燈旁,一眼看到正在抽菸的許澤洋。
他果然沒走。
門口就有賣飲品的小商店。
我疾步走進去。
一口氣買了十瓶純淨水。
當我拎著純淨水,也擰著瓶蓋來到許澤洋麵前的時候,想也不想把手中這瓶純淨水,從許澤洋的頭頂澆了下來。
許澤洋居然沒躲,任由我澆。
很好。
我接著又開了第二瓶,第三瓶……
十瓶純淨水,很快被我擰開,全部以剛才的方式,盡數澆在了許澤洋身上。
許澤洋這會已經從頭溼到腳。
居然沒生氣,反而沉默著點了支菸。
那看向我的眼神,即狼狽又痛苦,期間還夾雜著隱隱的愧疚和感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