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藏獒的對戰博弈,很快開始。
我也沒想到,有一天在盛少澤身旁,就像勾引他的狐貍精一樣,嬌滴滴的看著阿輝狼狽又受傷。
聞著血腥之味的藏獒,越發興奮。
阿輝應該是身手不錯。
每每交鋒,都惹得那些兄弟們,跟著暗暗緊張。
但因為盛少澤沒有喊停,他們只能乾著急,還有面色沉重,希望老天爺保佑阿輝不要死。
我卻咯咯笑,“好有意思哦,盛少澤,你賭誰贏?”
盛少澤目光深深的望著前方,“我賭阿輝贏,阿輝,只要你贏了,我可以允諾你一個承諾,我一向說到做到。”
這是對阿輝的彌補。
阿輝在狼狽之餘,目光兇殘的瞥了我一眼。
哎喲。
這是終於要把我送走的意思麼。
我摸了摸頭繩。
昨晚我才發現,只要用力敲打,盛晏庭那邊就能收到訊號,裡頭的定位器像是會震動一樣發出輕微的嗡嗡響。
因為蘇朝朝擅長駭客。
閒暇之餘,他喜歡研究和駭客相關的東西,對於摩斯密碼更感興趣。
他可能是繼承了盛晏庭的優良基因。
很快把摩斯密碼研究透徹,還總是向我展示各種含義,我這個笨媽,自始至終只學了簡單的幾句。
沒想到,居然能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。
怕盛晏庭那邊檢測不到,我刻意重複了好幾遍,當輕微的嗡嗡聲再度響起時,我內心盡是愉悅和迫不及待。
已經被關在這裡五十天了,希望這兩天能順利離開。
一小時後。
阿輝贏了,卻渾身都是傷。
是隻剩一條命的那種。
盛少澤以最快的速度為他叫來了醫生。
什麼破傷風,以及狂犬疫苗等等的藥水,打進阿輝身體裡,再一點一點的給他包紮傷口。
我望著倒在地上的藏獒,故意說了句,“盛少澤,明天能不能再弄幾頭藏獒過來?我還想看。”
“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,那就給我一部手機,我太無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