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行這樣的行為，無異於冒犯，甚至是非禮。
千防萬防，沒防到他敢這樣對我。
我當即熄火。
拿消毒溼巾擦臉的同時，凌厲眼神剛剛投向鬱行。
準備找鬱行要個合理的解釋。
發現鬱行正紅著雙眼，看向擋風玻璃之外。
那傷心欲絕的模樣，不太像闌尾炎所導致的疼痛，更像是情傷。
我忍著心中怒意，順著鬱行的視線看過去。
擋風玻璃之外，連鎖商場門口的臺階那兒，有一對男女正在廣告牌的遮擋下親吻。
男人背對著我們。
雖然看不清他的長相，但是，從禿頂和凸出的肚腩來猜，至少四十歲。
衣著舉止透著猴急和油膩。
反觀被他扣在懷裡的女孩，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一二歲的樣子。
皮膚很白。
穿著鵝黃色長裙。
似有些不大情願，但男人在興頭上，她一邊承受著男人兇猛的索吻，一邊望著我和鬱行所在的方向。
臉上的表情很好品。
好像看花了眼一樣，一直瞇著眼，看了好一會，大概是確認了什麼，緊跟著臉上的表情變成錯愕和不敢置信。
所以，女孩和鬱行是戀人？
我若有所思的看了鬱行一眼。
正前方的男人，大概是吻出興致，不知道在女孩耳畔說了些什麼，女孩有些心不在焉，男人最後半摟半拽的帶著女孩子上了車。
他們的車子就停在我們隔壁的車位上。
在光天化日的下午。
在商場門口，來來往往的還有很多人經過，他們所乘坐的那輛黑色轎車很快晃動了起來。
正在做什麼，已經不言而喻。
我又掃了鬱行一眼。
鬱行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，原本漲紅的眼眶裡，有一顆又一顆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。
“剛剛，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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