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寒在電話那邊沉默良久。
“半年至一年,再具體查不出來了。”
我噢了一聲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鏡中的自己臉白的嚇人。
按法醫給出的時間來推斷,約等於真正的鬱行,是在年後或是暑假期間被人頂替的。
頂替他的人,殘忍的將他害死。
難怪醒來的鬱行,總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而且,在鬱行初初醒來的時候,鬱寒也曾說過,他性情變了,飲食方面也和從前天壤之別。
所以頂替了鬱行的這個人到底是誰??
都敢帶著我去崖壁那邊,而且鬱行的父母,甚至鬱爺爺都有見過他,證實他整的的確很像鬱行。
不,不止是像,還很會模仿他。
不然空有一張像極了鬱行的臉,和親人相處時,早晚會露餡。
旁的不說,單說鬱寒這個堂哥,在我被軟禁之前,都沒有起疑過。
按這個方向繼續猜測的話。
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這個假的鬱行,之所以頂替他,主要是為了軟禁我??
可是,目的又是什麼呢。
畢竟在崖壁的這段時間,我除了無法聯絡外界,他並沒有傷害我。
甚至對於剛出生的寶寶也很用心。
這又說明了什麼呢?
太多太多的疑惑,僅憑我一個人的能力,目前根本琢磨不透。
不行,我得找鬱寒一起分析分析才行。
說不定理清楚了,就能找到營救盛晏庭的方法。
這樣想著,我餵了寶寶,又擠了些奶備用,然後匆匆開車前往錦盛醫院。
卻在地下停車場。
猛地被人捂住口鼻。
我的第一反應是盛雲龍的人,準備掏出防狼器想要攻擊對方時,耳畔傳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“錦寶,是我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