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人家都把監控拿出來了,我再質疑的話反而有點無理取鬧。
回去的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,怎麼可能不是。
這不科學啊。
“陳雪,你知道麼,我幾乎已經確定蕭瀟就是我的孩子,如果蕭瀟真是厲諾懷胎十月所生,為什麼她對蕭瀟一點也不好?”
“還有,我找人查過,帝都所有醫院,都沒有厲諾的生產記錄……”
我說了一個又一個的可能。
可是,依據再多,手中的鑑定結果還是打破一切。
陳雪安慰了我很久。
我也知道自己有點擰巴,不該這樣鑽牛角尖的,但是,只要閉上眼,蕭瀟嗷嗷大哭的模樣總會閃出腦海。
甚至,夢裡全是他被厲諾虐待的噩夢。
這一點彷彿成了我的心病。
總想著再找機會接近蕭瀟,看看能不能再弄點什麼依據出來,再換個地方去做一次親子鑑定。
我還拉著童女士說各種的依據。
聖誕節前一天。
沉馳終於找到當初為我接診的那名值班醫生。
透過調查,才知道他並不是主動辭職,而是被醫院開除的,罪名是收受病人家屬的好處。
而且數目巨大,才被吊銷醫生證的。
我呼吸一緊,“那麼,這樣的人很可能會被‘鬱行’收買,只要見到他,就可以確定我當初懷的是雙胞胎,還是單胎。”
對於蕭瀟,我還是沒有死心。
那名值班醫生名叫陸飛羽。
因為失去了工作,現在住郊外,是一名黑醫生。
臨時租住的房子。
沉馳和高遠一起陪著我過去的。
怎麼都沒想到,敲門後好半天沒有人應聲,等到我們試著推門時,不僅猛地推開。
還因為入眼看到的一幕,而嚇的面色瞬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