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、許特助晚上好。”
白楊一臉緊張,沒留意陳雪為什麼不和許澤洋打招呼,轉而像是碰到老師的乖學生,趕緊開溜。
白楊的寢室在二樓,陳雪的寢室在三樓東側。
隨著白楊離開,陳雪像是沒看到許澤洋一樣,疾步往三樓走去。
她走的很快。
幾乎是一路小跑的那種。
拐彎轉向東側的寢室時,意外聽到身後好像有腳步聲在逼近。
應該不是許澤洋。
畢竟在京市,他們一直是陌生人的相處模式。
咔嚓一聲擰開門。
不等陳雪進門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先走了進去。
不是旁人,正是許澤洋。
陳雪腳步頓了頓。
他這是什麼意思啊,不裝不熟了?
再說,樓上樓下都是同事,要是被同事們看到,他一個大老闆深夜出入她的房間像什麼話啊。
“喂,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?”
陳雪還站在門口,等著許澤洋離開。
許澤洋卻像回了自己家一樣,胳膊一伸,按開燈的同時,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了黑色沙發裡。
腿一伸,就搭在茶几上。
一張俊顏,因為醉意而透著淡淡的緋紅。
開口的嗓音也低沉沙啞。
“討口水喝,可以嗎?”
他整個人深陷在沙發裡,那依靠著沙發背的難受模樣,彷彿喝多了想吐卻吐不出來。
陳雪的寢室是雙人套間。
配套有洗手間、浴室以及小廚房,原本她和蘇錦一起住的,現在蘇錦回了江城,目前寢室裡只有她自己。
望著明顯喝醉的許澤洋,陳雪忍著呵斥他放下腿的衝動,沒關門,只是將門板虛虛掩上。
“我這裡只有涼水,喝完了水,你趕緊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