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朵朵感謝她的提醒,轉而拉了拉領口,把吻痕遮住。
女同學叫溫書檸。
是很早之前在少年班裡認識的。
主修醫學,輔修商科,趁導師不備,偷偷在盛朵朵耳畔,問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。
盛朵朵沒隱藏,輕輕點了點頭。
溫書檸在紙條上寫字:
【難怪見你最近很不一樣,原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不止膚白,還白裡透紅,氣色紅潤氣血豐盈,原來採陽補陰是真的。】
盛朵朵:……
要不是足夠了解溫書檸,都以為她在嘲笑她。
溫書檸是妥妥的書呆子。
比她還單純,對男人完全沒興趣,腦子裡除了學習就是搞獎學金。
“什麼時候帶我見見?”
終於熬到下課,溫書檸低聲問。
盛朵朵想了想,“今晚就可以,你有時間嗎?”
“沒有!”
溫書檸回得乾脆,又有點遺憾,“今晚還有一個實驗,好不容易得來的大體老師,不能錯過。”
她說的自然,卻聽得盛朵朵毛骨悚然。
“你、你不害怕嗎?”
盛朵朵見過溫書檸太多的從醫瘋狂。
有一回,還抱著一塊……
等到第二天溫書檸去上課了,盛朵朵才知道那是人骨,那之後,她就強烈要求溫書檸不許再這麼幹。
溫書檸已經習慣了。
臨走,倒是一板正經的提醒盛朵朵,記得做好措施。
等到溫書檸跑遠了,才反應過來的盛朵朵,臉頰紅的不行。
這方面,都是凌飛在準備。
他年長她幾歲,日常相處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著她,這種事情,女生本就臉皮薄,根本不用她操心。
一些畫面閃出腦海。
盛朵朵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自己,明明坐在窗明几淨的教室,滿腦子都是關於凌飛的種種。
。習學心來下靜力努,袋腦甩了甩
。學放到熬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