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衣料是單薄的。
可是,到底有多麼單薄,在許澤洋腦海之中,一直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。
卻在這一刻,就在陳雪嚴絲合縫壓在他身上的一剎那,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,夏季衣料到底有多麼單薄。
居然薄到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她胸前的輪廓是扁的,還有她溫熱的身軀以及細軟腰肢。
特別是,那緊貼在他心臟處的劇烈跳動節奏。
噗通噗通。
很有生命力,帶著深深的愛意,彷彿要不顧一切的穿過單薄衣料,把整個心臟都捧著給他似的。
這樣熱烈似火。
許澤洋閉了閉眼。
神啊,快來救救他吧,他不能動了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,完全沒有辦法放鬆。
更沒有力氣將她推開,這是怎麼回事?
是貪戀,更是長久以來對她的渴望,總之,彼時的許澤洋,一動不動躺在沙發裡的模樣,猶如案板上的魚。
是脫水,更是缺氧,只能拼命呼氣吸氣,才能賴以自持。
“哥哥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她卻嬌笑如花,“忽然不能自由呼吸了嗎?需要我幫你做做人工呼吸嘛?”
這個始作俑者,居然學著他剛才的樣子,也單手撐著腦袋,在笑看他的慌亂和害羞。
怎麼能讓一個黃毛丫頭,如此囂張?
許澤洋伸手欲推。
壓在他身上的陳雪,卻在這時忽然趴在他耳畔,語出驚人的說了四個字。
頓時,許澤洋猶如驚雷一般的推開她。
“……你你你,你晚餐想吃什麼?走走走,我們出去吃飯!”
哪怕不吃飯,也不能待在酒店裡,必須出去。
不然這還了得?
許澤洋走的慌亂也六神無主。
因為那四個字,英俊臉上的震驚和麵紅耳赤,堪比興奮劑,使得陳雪腦中的那個邪念越發強烈。
傍晚時分的街頭,稍微清涼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