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人已經暈乎乎的。
不過,不要緊,哈哈哈,一想到接下來的那個邪念,陳雪一鼓作氣,又偷偷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啊,苦是真的苦,澀也是真的澀。
當然白酒更是嗆喉。
但是,並不妨礙呀。
就這樣,陳雪明裡暗裡的喝,等到許澤洋發現的時候,醒酒器裡的紅色液體已經所剩不多。
明顯有點醉的她,臉頰紅紅的,但是,笑容卻是大大的。
“哥哥~~”
陳雪託著腮,就這樣近 乎痴迷的望著他。
眼神直接。
愛意彷彿快要從眼睛裡冒出來。
明明,她一句話情話也沒有說,可是,許澤洋就是透過她嫣紅的唇,還有迷離的眼眸,感覺到了她那震耳欲聾的愛意。
再聯想到剛才演奏的《婚誓》。
許澤洋越發震撼。
彼時的他,根本不知道陳雪還有什麼後招。
他默默穩了穩神,“都說了別叫我哥哥,又不聽,說吧,叫我做什麼?”
“想叫就想了嘛。”
陳雪咯咯笑,“哥哥,哥哥,哥哥,你吃好了沒有?”
許澤洋頭皮麻了一麻。
有那麼一刻,很想惡狠狠的告訴她:每喊他一聲哥哥,都使得他有一種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。
很多的方式。
一如她啃鴨脖,一如她看的那些霸總小說裡的畫面,他都可以帶她好好感受感受,讓她不知死活!!
“快、了!”
這兩字,許澤洋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不知陳雪是喝了酒,還是愚蠢,只是眨著眼噢了一聲。
“那好吧,那你慢慢吃,我去外面透透氣,等你吃完,我們一起去‘晨起晨歸’看看哪裡還需要更改替換的。”
她揮揮小手,走的輕飄飄。
倒沒有走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