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眼所見,她被那個男人抱走,總不能是誤會吧。
時烊搓了搓臉頰,又猛地記起昨晚在酒吧喝悶酒,喝著,喝著,人忽然醉的厲害。
有工作人員過來要送他回房間。
反正遊輪是自家的。
時烊也就沒起疑,任由對方攙扶著,回到房間時,火燒火燎的熱,還以為遊輪上的冷氣出問題了。
現在想想,分明是酒有問題。
即使他因為輸了和許澤洋的比賽,情緒再低落,也不至於兩杯倒。
至於陳漫漫為什麼會在這個房間裡?
時烊是疑惑不解的。
不過,他既然碰了陳漫漫,就得對她負責。如此一來,和陳雪就得說拜拜,那時家的資金缺口怎麼辦?
一個又一個的問題,困擾著時烊。
他站在冷水下。
衝了好一會。
套上浴袍,走出去,準備叫醒陳漫漫,和她聊聊的,大床之上哪裡還有陳漫漫的影子。
“陳漫漫?”
時烊到處尋找,陽臺沒有,客廳也沒有,地上的衣服不見了,總不能是趁他洗澡的時候跑了吧。
時烊找到手機,聯絡陳漫漫。
沒人接。
他心慌的厲害,遲疑了下,轉而撥打陳雪的號碼。
第三遍才接通。
“陳雪,很抱歉打擾你,能不能麻煩你,過去看看陳漫漫。”
“???”
陳雪蹙眉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漫漫昨晚就怪怪的,我和她正聊著天呢,著急忙慌的把我攆出去,現在大清早的,你又讓我過去找她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
“一兩句話解釋不清,總之,拜託你了,趕緊過去看看她,我和她得趕緊見一面才行。”
時烊掛了電話,匆匆出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