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繼半年前,她給凌飛送曲奇餅乾,在哈佛圖書館那次的擁抱後的第二次親密接觸。
夏季襯衣又單薄。
隔著質地良好的布料,盛朵朵清楚的摸到凌飛的好身材。
胸膛特結實。
還溝渠分明,很有型。
溫熱體溫,就在她的掌心之下,這讓第一次接觸到異樣身軀的盛朵朵,有一秒是楞住的。
呼吸間,鼻腔裡又是凌飛身上的雪松香混著威士忌的醇厚。
這是盛朵朵第一次知道,凌飛獨愛威士忌。
心跳加快之際,聽到凌飛沉聲問,“忘了問,可以抱你嗎?”
盛朵朵:!!
都抱完了,才問。
“……可以啊。”
在國外,別說擁抱,哪怕是親吻,都正常。
而且,她和凌飛認識快一年了,他對她一直是尊重並禮貌有度,偶爾有些言語上的曖昧。
似是很有耐心,在試探著等她接受。
她一個孤身在國外的女生,本就缺乏安全感,凌飛又是這樣好的男人,盛朵朵早就心動。
朦朧夜色下,她緩緩揚起頭,盯著凌飛的唇,鼓起勇氣想親,凌飛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剛剛才有的一點曖昧氣息瞬失。
凌飛很是氣惱的樣子,用力咬了咬牙根,有些黑沉臉的開了車門,讓盛朵朵上車以後,他才接聽。
是家裡聽說他來了警局,詢問怎麼回事。
凌飛隔著車窗,對電話那邊的人說,“這次僅是道歉加賠償,下次他敢再動我的人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這是凌飛首次承認,她是他的人。
盛朵朵坐在副駕駛座上,透過車窗,悄悄打量著依靠著車門,還在打電話的英俊男人。
他的耳後居然有一顆痣。
側面看,鼻樑越發高挺,說話時喉結一動一動的,盛朵朵很想試試摸上去會是什麼感覺。
“在偷看我?”凌飛忽然轉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