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從受傷到現在,盛晏庭和蘇錦也找了很多地方打聽,基本上已經成為定局。
現在要是不讓溫書檸再重新確認一遍,她肯定不死心。
閨蜜許久未見。
即使一直有聯絡,還是有說不完的話,這天晚上,盛朵朵沒回公寓,她和溫書檸躺在床上聊天。
從少年班,聊到畢業;再聊到以前在國外求學時的一些有趣經歷。
剛開始,溫書檸一直在刻意迴避提及凌飛。
但是,聊著,聊著,聊嗨了,又一起喝了點小酒,她一時口快,說到盛朵朵畢業回國的那天。
“知道麼,剛開始,我以為自己眼花了,後來才確定,那一天,凌飛就是專程去機場送你的,他……”
完了完了,說漏了嘴。
就在溫書檸楞了楞,想要移話題的時候,盛朵朵溫和一笑。
“都過去了,沒什麼的。”
剛分手的那一年,她聽不了凌飛的名字,熟悉她的人才刻意迴避。
望著溫書檸臉上的抱歉笑意。
盛朵朵搖頭,“再說我早已經不喜歡他了,誰沒在年少輕狂的時候,或多或少的動過心呢。”
為了讓溫書檸放心,盛朵朵抬起眼眸,在用力微笑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溫書檸長長鬆了口氣,也就無所顧忌了,從某一本厚厚的醫學書籍中拿出一張照片。
“諾,剛好有愛好攝影的同學拍的。”
照片是兩年前。
溫書檸他們送別盛朵朵,盛朵朵揮手過安檢的一幕,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身旁改良中山裝的凌飛一直望著盛朵朵離去的方向。
很符合“隱忍愛意目送她離開”的這個主題。
溫書檸也是在攝影展上,看到這張獲獎照片,費了些力氣才弄到手的。
“我一直猶豫,要不要告訴你。”
“現在好了,反正你已經不在意,那就不用猶豫了,反正都過去了。”
除了這張照片。
溫書檸手裡還有當年盛朵朵叫她丟掉的鳳冠霞帔,她沒捨得丟,一直儲存的很好很好。
剛好趁著這個機會,一併交還給盛朵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