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而利落的身軀,就跳到了冰箱上面,居高臨下的挑釁著凌飛。
凌飛仰頭又叉腰的。
“下來。”
年糕不但不怕,反而扭頭,主打一個反骨,偏不聽。
“小東西,你這是要翻天了嗎?知不知道,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會很慘的,比如割蛋蛋!”
年糕其實是哥哥。
剛開始不怎麼明顯,隨著滿月之後越來越明顯。
盛晏庭曾提過再換一隻妹妹,被盛朵朵拒絕,時年兩歲的年糕,一直沒有做割蛋處理。
經凌飛這麼一威脅,年糕似聽懂了,當即做出攻擊狀態。
還一臉輕蔑地,衝著凌飛所在的位置“哎喲哎喲”兩聲,彷彿在挑釁凌飛根本不敢。
把凌飛給氣的喲。
“coco,別拉我,看我怎麼收拾這個毛孩子!!”
凌飛作勢要找雞毛毯子。
年糕直接“嗖”一下,從冰箱上面,經過廚房,跳到了盛朵朵面前,喵喵喵喵地告狀。
凌飛也振振有詞地走過來。
“也不瞧瞧自己多大的貓了,早就該割了,哪裡有不割的,哼!!”
他還是堅持,要帶年糕割蛋蛋。
年糕生無可戀的就地一躺,把白白軟軟的肚皮亮出來,耍可愛又萌噠噠的粘著盛朵朵。
企圖用這樣的方式,說服盛朵朵不要割它蛋蛋。
一人一貓鬧成這樣。
盛朵朵低頭看看腳邊、還在翻肚皮的年糕;再看看咫尺前、仍在叉腰的英俊男人,不由得噗嗤一聲笑。
這是從江城回來之後,她第一次如此發自內心的笑。
凌飛暗鬆了口氣。
果然,養寵物是可以被治癒的。
哼哼哼。
念在年糕功不可沒的份上,凌飛決定暫時不和年糕一般見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