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書房後,溫書檸沒著急回房間,她站在院落中獨自待了一會。
主要是程國軍說的那些話,太過澎湃。
需要時間消化。
她緊緊握著掌心裡的鉑金項鍊,在元宵節前一天的晚上,尤其想念爸爸媽媽還活著的時候。
有點傷悲的是,時隔二十多年,她都忘了爸爸媽媽的長相。
她仰起頭。
仰望夜空的時候,沒注意身後方是藍姐走過來。
她手中端著一碗濃黑的中藥。
按程國軍的吩咐,藍姐要把這碗剛剛煎好的中藥交給溫書檸,好讓溫書檸給盛延霆送過去。
只是不等走近,程星朗突然攔住她。
“噓——”
程星朗示意藍姐不要打擾溫書檸發呆。
他伸手接過中藥碗,低聲道,“放心好了,我一會給她,再讓她給盛延霆送過去。”
如此一來,藍姐便識趣離開。
只是她前腳剛走,後腳,程星朗就把濃黑中藥倒進一旁的綠化帶裡。
一個大男人,不就是咳嗽兩聲麼,至於喝中藥麼。
又不是藥罐子。
程星朗再把藥碗一扔,像是恰好經過一樣,默默地來到溫書檸身後。
溫書檸沒穿外套。
站在夜色裡,越來越感覺有些涼颼颼的。
她轉過身。
正準備回房間的,才察覺身後有人。
“媽呀。”
溫書檸拍拍胸口,“程星朗,你是鬼嗎?為什麼走路沒有聲音,嚇死人了。”
一個大大的白眼丟出去。
程星朗脫了外套,強行披在溫書檸身上之後,才道,“我不是鬼,是你太專注了,在想什麼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