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上,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
私人情面上,因為程爸的關係,您是長輩,更是我最最信任依賴以及感激的親人。
親情和婚姻,從來都不是一個層面。
不管我和盛延霆的婚姻,是不是馬上就要結束,這段婚姻,從一開始,我和他都是認真的。
哪怕是協議婚姻,我們也在認真履約,在用共同能接受的方式繼續著。
總不能,因為快要到期了,您現在是想讓我在婚姻和親情之中,必須選擇一項吧。”
即使到了現在,溫書檸也不願意和程星朗鬧翻。
自從父母去世以後,肯陪在她身邊的親人,除了程國軍之外,只有程星朗了。
她捨不得。
回想和程星朗一起長大的歲月,溫書檸緩下聲。
“當然,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,覺著我和盛延霆沒有感情基礎,覺著我和他的婚姻從開始就是錯誤。
也明白,你怕我受委屈。
可是,程星朗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他很好。
體貼也周到,不會強迫我什麼,在他面前我是放鬆的。
我也是現在才理解,程爸當初為什麼撮合我和盛延霆在一起。
他性子沉穩,雖然話不是很多,但是,該解釋的不會逃避,更不會敷衍了事。
我比較愛說吧,不喜歡安靜。
很多地方,我覺著我們是互補的,可能會有一些代溝,也因為專業不同而缺少共同語言。
可是,我有點不想結束,我有點想延期。”
這個決定,溫書檸誰也沒告訴,是真誠,也坦坦蕩蕩的告訴程星朗,忠心希望他可以祝福她。
程星朗不知道在想什麼,一直看著她不說話。
溫書檸還在嘗試著說服他。
“我知道,你可能還會說,盛延霆有殘疾在身,但是,程星朗,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有缺陷的。
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接納我這樣的女人吧。
試問,哪個男人敢拿自己的下一代做賭注啊,萬一輸了呢,值得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