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，李慕白根本沒容佟雪雅狡辯，啪嗒一聲結束通話電話。
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，佟雪雅是又恨又怕。
她在想，是照李慕白說的去做，還是不理睬李慕白的屁話……
佟雪雅按下桌上呼叫器，很快，秘書周宛芸扭著小蠻腰，撅著大屁股，踏著高跟鞋。
踩著小碎步，發出噠噠噠…聲，來到佟雪雅的辦公室。
“周宛芸，剛才我接到李慕白的電話……”
聽完佟雪雅的講述，周宛芸嚇的臉色蒼白如紙，她顫抖的說道：
“老闆，我對你的忠誠日月可鑑，這件事情非常蹊蹺，首先不是我告訴李慕白的。”
“我沒有懷疑你。”
“謝謝老闆。”
“現在不要說謝，你認為到底是那個環境出了問題？”
“老闆，李慕白是怎麼知道的，我們暫且不知，訊息應該不會從九天製藥那邊傳出去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這樣說？”
“老闆，因為九天製藥那邊只是按照配方，按照我們送去的材料生產產品。”
“然後是我安排到最信任的人，在九天製藥那邊成立一個特別銷售團隊。”
“嗯，既然你這樣說，那就是買賣我們產品的下游客戶出了問題。”
“然後，李慕白才順藤摸瓜找到九天製藥……”
聞言，周宛芸點點頭，然後說道：
“老闆這個事情，當初也許是我考慮不周，不該把特別銷售團隊。”
“設在九天製藥辦公大樓裡，否則也不會出現目前的困境。”
“唉，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麼意思，當初誰又能想到我們的秘密，會被李慕白髮現。”
“老闆，其實，銷售團隊也只是認為銷售的是特別新增劑。”
“他們絕不知道兩種新增劑混合在一起，會生成一種毒品。”
“每個購買我產品的人，最後的秘密也是我單獨告訴他們的。”
“所以我認為，銷售團隊裡也不可能出問題。”
秘密掌握在極少數人手裡才叫秘密，所以當初佟雪雅才制定出這套銷售方案。
周宛芸現在這樣說，一個是銷售團隊的人員都是她提供給佟雪雅的。
雖然最後是佟雪雅拍板的，但銷售這個環節要是出了問題，那就是她周宛芸的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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