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懟道:“我們這群人裡,就你這老不死的最先死,我看你還是先問問田田,願不願意當牛做馬的照顧你吧,以後你就知道她的厲害了。”
馮芳像是被氣到了,一把拽過田田,“田田只會做得比溫以柔這賤人好!”
溫瓷笑了笑,“真要這麼好,那就等待會兒離婚證到手,陳佑直接去跟人把結婚證領了啊?你們不敢是不是,你們各自都充斥著算計,只有我姐是真心在對待這個家!”
田田氣得頭皮發麻,她有什麼不敢的,佑哥即將獲得一大筆的錢,溫瓷現在囂張,等她的姐姐出事,她就笑不出來了。
“我馬上去拿戶口本,佑哥,我這輩子只想嫁給你一個。”
陳佑想阻止,卻聽到溫以柔開口,“那你們結吧,我不會再幹擾你們的生活了。”
陳佑想著氣氣這賤人也好,冷哼一聲,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一群人直接就去了民政局,不到半小時,離婚證領到手了。
又不到十分鐘,陳佑跟田田的結婚證就領到手了。
田田幸福的當著這幾個人的面,直接抱住陳佑。
“佑哥,我不會後悔自己的任何決定,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男人,我絕對比溫以柔做得好,你相信我。”
陳佑本來還有點兒後悔,自己是因為那四千萬的刺激,上頭了,居然隨便就把結婚證領了。
但是看到田田這麼率真,他也就鬆了口氣,有錢,有年輕漂亮的女人,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他看向溫以柔,想看看這個人的反應。
男人就是這樣自大,哪怕是他們主動丟掉的東西,但也要對方苦爹喊孃的求著捨不得離開他,他的心裡才會獲得巨大的安慰,像是打了一場勝仗。
可溫以柔只是低頭看著離婚證,許久輕輕笑了笑,“陳佑,我們的十幾年,就這樣結束了。”
跟風一樣輕,從未想過。
她真的從未想過。
陳佑臉上的笑意一頓,突然想起許多年前,溫以柔將耳邊的髮絲溫和的別在耳朵後,那時剛領完結婚證,她說:“陳佑,我們的人生開始了,以後我會照顧你。”
他心裡突然澀了一下,或許是最後的良心發現。
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錢和房子都沒了,那四千萬必須拿到手!
他佯裝出溫和的樣子,緩緩走到她身邊,“等一起去見你媽媽,我們就再沒瓜葛了,我會在她老人家的面前認錯,是我沒有照顧好你。”
溫瓷聽到這話,笑了笑。
而陳佑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又是陌生電話號碼。
他走遠了幾步,按了接聽鍵,這並不是上午的那個陌生號碼,那個號碼他已經存好了的。
這次的人直接開門見山,“陳佑是麼?上午打你的電話,一直說你正在通話中,我們想跟你做筆交易,給你四千萬,把你老婆送去緬北邊境。”
陳佑還以為聽錯了,怎麼又是四千萬。
他的眉心擰了起來,“緬北邊境?之前不是說送出帝都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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