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的眼裡劃過一抹疑惑,裴寂拖著離婚協議不肯籤?
不可能!
這幾年她瞭解到這兩人的感情,已經破裂到不可挽回,裴寂甚至都沒回過幾次雲棲灣。
而且她雖然這幾年在國外,但裴寂經常出差,兩人經常見面,裴寂從未主動提起過溫瓷,可見早就已經放下了。
她的眼底劃過一抹猙獰。
溫瓷將林浸月拉到自己身後,語氣很輕,“浸月,你給秦小姐道歉。”
林浸月震驚,氣得渾身發抖,“我給她道歉?這不要臉的小三憑什麼?!”
話音剛落,裴寂冷冰冰的聲音就響起,“是林家沒把你管教好麼?你媽媽應該不太喜歡你現在的工作吧?”
林浸月渾身一怔,臉色瞬間白了。
溫瓷清楚,裴寂如今權勢滔天,在裴家可以跟大哥裴亭舟平分秋色,他自己的公司也很快就能追上裴氏,幾乎是金字塔最頂端的人物,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圈內人的矚目。
當年他用了不到三年就成為最厲害的新貴,媒體都說他的商業嗅覺厲害到讓人膽寒的地步。
而且裴寂有手段,有城府,除了感情上渣了一些之外,他幾乎沒有缺點。
林浸月要是真的讓他不高興了,他揮揮手指頭就能毀了她的一切。
溫瓷抬頭看著裴寂,態度恭敬,“裴寂,我代浸月向秦小姐道歉,也向你道歉,這件事能不能揭過?”
裴寂突然就笑了起來,“你代替她道歉?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就行了麼?咖啡這麼燙,你得跪下才行。”
“好,我跪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,雙腿一屈就要跪下去,卻被他一把撈起來。
裴寂的胸口在劇烈起伏,眼底不敢置信加破碎,猩紅的眼眶像是發怒的野獸,將她一把拽進懷裡,就這麼往咖啡店門口拽。
“誰他媽讓你跪了?!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甚至聲音都在顫抖。
溫瓷被拽得有些疼,就這樣被他推到了外面的汽車上。
車門瞬間關閉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裴寂身上的氣息很恐怖,像是死神的鐮刀在揮舞著,如果換成是別人,估計早就嚇傻了。
溫瓷卻只是沉默著。
他將她一把拽進懷裡,拽得指骨都微微發白。
他像是被嚇到了似的,嘴唇顫抖,“溫瓷,你他媽的......你他媽的......”
他罵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將人狠狠抱著,腦袋埋在她的脖頸,身子依舊在顫抖。
溫瓷不知道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,不過是給秦薇下跪而已,以前她不是沒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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