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口的。
“你們說的是這條項鍊麼?剛剛這位同學在那邊洗手的時候,放在那裡了,應該是忘記了吧。”
她的眼底都是溫和,指了指外面的監控,“她才回來二十分鐘不到,監控應該能證明。”
那女孩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萬萬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,氣得渾身發抖。
溫瓷緩緩走進教室,將項鍊遞過去,“下次別這麼粗心了。給你,我看這個牌子好像還挺貴的。”
老師看到項鍊找回來了,鬆了口氣,也就趕緊給周照臨道歉。
但是教室內的人誰不知道,本來就是教授的女兒故意陷害,為的是拿到名額,能跟裴寂一起出國參加比賽。
現在事情黃了,那名額穩穩落到周照臨的手裡,而且出國的費用學校全包,相當於是被送出去見世面,誰不眼紅。
周照臨學習一直都很刻苦用功,從未想過還有這種招數,也沒想過昔日友好的同學,在面對這種事的時候,會那麼沉默。
那種沉默就像是一根鋼針,刺得他渾身痛。
他當下就狠狠抱住自己懷裡的資料,語氣顫抖,“我會努力!我一定會努力,我要讓所有懷疑我的人,貶低我的人,將來都看得起我!”
溫瓷張了張嘴,看到他跑了出去,連忙跟著出去。
教室裡面是一陣沉默,大家都有些尷尬。
當群體都變得醜陋,而這醜陋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掀開,但凡有點兒良心的,都會覺得羞愧,何況大家都還只是學生。
溫瓷來到走廊這邊,看到周照臨坐在那裡發呆。
“那個,你沒事吧?”
周照臨渾身一怔,又垂下腦袋,“謝謝你,我周照臨以後一定報答你。”
她覺得好笑,可能少年人的熱血和天真,永遠都這樣不講道理吧。
後來的事情她不知道了,但周照臨肯定跟裴寂一起出國參加比賽了,還跟裴寂成為了朋友。
溫瓷從這段極短的回憶裡醒來,她後面再也沒有聽說過周照臨的事情,還以為他一直在國外。
她順著這個地址開了過去,發現他住的是帝都的小別墅。
她按了門鈴,那扇門緩緩開啟。
客廳內是一片酒瓶子,而且茶几上還堆積著不少零食。
周照臨沒有再戴眼鏡,看到她的瞬間,眼底都是激動。
“嫂子!我可算見到你了,你不知道當初二哥知道我仰慕你後,就不允許我來跟你見面了,把你捂得緊緊的,我不止一次跟他解釋,我真的就只是感謝你!你是我女神,但他就是不信。”
他殷勤的給溫瓷拿了一雙一次性拖鞋。
溫瓷的視線往裡看,看到了坐在沙發上,脖子微微往後仰的裴寂。
他的氣場依舊很強,此刻擰著眉,不耐煩地說了一句,“吵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