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所謂了。
她今晚過來,只是想看看周照臨,她很久沒有看到以前認識的同齡人了。
從訂婚宴上的事情發生之後,最初是裴寂不允許她離開雲棲灣,再然後是結了婚,她自己作繭自縛的待了三年。
她緩緩起身,拿過自己的帆布包,“周照臨,看到你現在過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周照臨看她的臉色淡淡的,就知道她沒上心,連忙補充,“嫂子,君成股份的事兒,二哥有跟你說過麼?最初上市,合夥的幾個人全都捏著原始股份,我們都信服二哥,二哥個人持股百分之五十一,但他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你,還為你單獨開了一個賬戶,當時我們的都以為他瘋了,誰都知道君成的未來不可限量,但他說,如果將來有對不起你的地方,至少你還有這些股份,可以幾輩子都衣食無憂。”
“嫂子,二哥確實脾氣不太好,起初他對待這個世界的方式是沉默且尖銳的,他說那時候只有你把他當個人,我們畢竟沒陪他走過來,並不知道以前的他到底是什麼樣子,可這個世界上陪著男人奮鬥的女人何其多,真正捨得給出這麼多股份的,沒幾個。前不久我試探過他,問他有沒有把股份的事兒告訴你,他大概是沒有的,他從來不說這些。”
溫瓷確實不知道這所謂的股份,她甚至懷疑周照臨是在騙她。
可週照臨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。
既然不愛她了,為什麼要這麼做?
溫瓷緊緊捏著手中的帆布包,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
想了好幾秒,她才溫和開口,“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跟他以前的感情,以前的我很愛裴寂,裴寂也很愛我,那時候我們都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。”
但是愛情最殘忍的地方就在於,經歷了最熾烈,最灼熱的那個時間段,此後就一直是在走下坡路了。
她沒有懷疑過裴寂以前給出來的愛。
只是現在不愛了,所以不管誰跟她說裴寂的好,提的都是以前的裴寂。
這幾年的裴寂,無人提。
大家都知道,這幾年裴寂對她真的不好。
周照臨看她還是無動於衷,有些著急,抬手推著裴寂。
“二哥!你自己跟嫂子解釋吧!”
裴寂今晚是真的喝了很多酒,被推這麼一下,醒了,緩緩抬眸。
他眼底一開始混沌,然後變得清明。
“誰讓你把她喊來的?”
周照臨是真的有些無語,連忙又推了推人,“時間不早了,我讓嫂子來接你。”
裴寂緩緩直起腰,將桌子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,“你也不知道時間不早了,讓她一個女人來接我,你也真是聰明。”
他將杯子放下,起身。
周照臨還坐在沙發上,連忙說了一句,“我跟嫂子說了股份的事兒。”
他瞬間有些不自在,心煩意亂,誰讓這人說的?
他抬腳就往外面走,聽到溫瓷跟上來的腳步聲,才鬆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