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宇擰緊,轉身認真的看著這個人。
如果不是林浸月突然住進他家,他對這個私生女是沒什麼印象的,唯一的丁點兒印象可能就是曾經去找孟麗娟的兩次,看到躲在她身後的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。
但孟麗娟顯然對她很不好。
他的手落在她手背上,強行拽開,“你還在發燒,待會兒我讓人拿藥進來,再吃點兒藥。”
林浸月像是在跟誰較真似的,這手指頭攥得緊緊的。
林晝的眉宇擰緊,突然轉身坐在床邊,視線落在她臉上,“那談談?”
她的睫毛往上抬,臉色有些蒼白。
她懟裴寂的時候挺有活力的,最近在他的家裡也總是任勞任怨的做飯,不管他多晚回去,她都會等,大多數時候都會等到睡著,然後迷迷糊糊的醒來喊他一聲,問他有沒有吃晚餐。
林晝的個人時間沒那麼多,就算休息也寧願泡在自己的那個小實驗室裡。
“你之後不要再回我那裡了,你有什麼東西留在那裡嗎?我會讓同城快遞寄給你,不要再去我家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很冷,視線盯著她的雙眼,“以後見到我就儘量避開。”
說完這話,他起身,想了想還是補充了兩句,“或許是這兩天的相處給了你錯覺,如果調理不好,就去看看心理醫生。”
林浸月抿了一下唇,突然將他拽過來,執拗的親上他的唇。
林晝的眼底劃過一抹震驚,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。
他猛地一把將人推開,眼神漆黑,視線在她蒼白的臉上停頓了很久。
她的後背撞到床頭,撞出很大的聲響,眉宇都擰了起來。
林晝擦了擦自己的唇,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直接轉身要走,留下一句,“你還挺有種的。”
“嘭!”
病房的門被人關上,力道大的彷彿整棟樓都在搖搖欲墜。
林浸月的後背有點兒疼,但她卻緩緩躺下,微微深吸一口氣,又輕輕吐出來。
那可不挺有種的,誰有她變態啊。
她翻了個身,在近期的事情沒發生之前,她跟林晝就見了那麼幾次。
但她永遠記得坐在豪車裡一臉冷漠的男孩子,也就十三四歲的年紀,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跟小王子似的。
林浸月那時候就躲在孟麗娟身後看,下一秒厚厚的鈔票就丟過來了。
孟麗娟連忙跪著去撿,於是她跟他的視線對上。
他的眼底有著嘲諷,視線在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下,像是打量路邊沒人要的洋娃娃。
他一個字都沒說,她卻覺得那種視線變成了某種見不得人的東西,長進了骨頭裡,一直長啊長,想扒出來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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