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在千涼鄉所在的城市停下,溫瓷給曾胥打了電話。
曾胥派車來接,司燼塵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曾胥在這邊的房子很簡單,而且處於軍區保護當中,進出都需要軍區的專車,司機也得是經常出入的那幾個才行,這地方普通人混不進去。
汽車停在一棟小洋房面前,溫瓷下車。
有人將他們往裡面領,來到屋內,這裡有地暖,瞬間變得暖和起來,屋內甚至還有盛開的鮮花,不是這個季節的,卻也開得很香。
“溫小姐,先生現在還在工作,晚上才回來,你們先休息,我給你們安排房間。”
司燼塵連忙開口,“我們的房間要挨在一起。”
那人點點頭,馬上就去安排了。
司燼塵看到她滿臉的疑惑,笑了笑,單手支著自己的臉頰,“你在帝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,估計追殺你的人很快就到這邊了,雖然他們進不來這裡,但肯定在附近埋伏,你現在很危險知道麼?我想看看你以後到底還能惹出多少事兒。帝都那群人都說你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我怎麼覺得你比他們還會玩呢?”
能讓圈子裡那麼多人都不喜歡她,這也是一種本事。
溫瓷去了自己的房間,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,結果就不小心睡著了。
聽到外面的敲門聲,她才驚醒,看了一眼才知道現在已經是傍晚了。
她揉了一把自己的臉,趕緊開門,看到曾胥和司燼塵都站在外面。
“不好意思,曾伯伯,我睡過頭了。”
曾胥的視線落在她有些蒼白的臉上,微微點頭,語氣有些憐愛,“跟我來吧。”
溫瓷緩緩跟在他的身後,走了幾步忍不住問,“我來這裡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?”
曾胥推開自己的書房門,嘆了口氣,“比起我近期遇到的麻煩,你的到來只是九牛一毛。”
他的眉眼之間有著一抹淡淡的疲憊,坐在那張紅木椅子上,“那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你的想法呢?”
“我是被冤枉的,但不會有人相信我,秦家人恨不得我去死。”
曾胥想說什麼,手機鈴聲卻響了,他按了接聽鍵,那邊傳來秦鉦的聲音。
秦鉦是秦薇的父親,也是秦酒青的父親。
“曾胥,別來無恙。”
曾胥的視線看向溫瓷,臉上是溫和的,但眼底已經變得很認真,“是啊,好多年都沒聯絡了。”
聰明人說話,從來都不喜歡拐彎抹角。
“曾胥,我以為以你的性格,不喜歡給自己惹麻煩,我的人追著溫瓷去了你那邊,她在那附近消失了。”
曾胥裝傻,但語氣卻極為認真,“溫瓷?她怎麼了?”
秦鉦擰眉,眼底劃過一抹兇光,“你沒見過?”
“秦鉦,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們那邊的事兒,溫瓷確實參與了助農沒錯,但我跟你也算有交情,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