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回到車上後,打開了窗戶,並沒有馬上離開。
在這裡安安靜靜的待了一個小時,他才將車開回雲棲灣。
其實這段時間他都沒在雲棲灣睡,大多數時候是回去洗個澡,換個衣服就出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,沒有溫瓷在的雲棲灣,總感覺那裡太冷,他經常開車去附近轉轉,最後都會轉到警察局那邊去,但他又知道她不想見他,而且現在警察局外面圍滿了人。
裴寂覺得心煩,謝爺爺說溫瓷會沒事兒,也就是說,給秦酒青下毒的不是她。
那以前呢?
那秦酒青變成植物人呢?
如果也不是她的話,那他這三年裡都做了什麼。
他不敢去深想,只想到淺淺一層,心臟就已經疼得受不了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給謝凜夜打了電話,“謝叔叔,大概的真相能告訴我麼?”
謝凜夜這會兒還在追查那輛車,語氣有些不太好,“不是都讓你安靜等著了麼?最遲也就一週,你放心,溫瓷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不會有事兒的真相是什麼?”
謝凜夜繼續盯著監控影片,眉心擰起來,“現在我也說不清楚,只能說秦酒青沒事兒,還活蹦亂跳的,但一切要找到她本人才行,她到底是故意藏起來,還是跟人一起合謀,都得先把人找到。”
秦酒青活蹦亂跳的?
裴寂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臉色很難看,幾乎瞬間就把車開去了厲西沉住的地方。
路上他先是打了厲西沉公司那邊的電話,想知道這人是不是在公司那邊。
才繼續將車開去目的地。
按了門鈴之後,穿著睡衣的厲西沉打開了客廳的門,看到他的時候,下意識的就要譏諷幾句,卻聽到裴寂問,“你把秦酒青藏去哪裡了?”
厲西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臉上緊接著滿是怒火,“裴寂,咱們兩人以前的關係還算不錯吧?現在酒青都已經去世了,你還要用這個事兒來羞辱我?”
厲西沉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太好,跟裴寂一樣,眼底都是紅血絲。
從秦酒青去世之後,他好幾天都沒去公司了,就在家裡。
裴寂看到他的神色不像是撒謊,眉心擰起來,如果不是厲西沉將人藏起來了,那還能是誰呢?
第一次,他的腦子裡這麼亂。
他緩緩轉身要離開,厲西沉卻將人攔住了,“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?”
他敏銳的察覺到好像出大事兒了,不然裴寂不會是這種神態。
裴寂沒有搭理他,直接回到了車上。
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讓自己的人協助警察局那邊調查,一定要儘快將這件事查出來。
而他則是疲憊的回到了雲棲灣,幾天沒怎麼睡覺了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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