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這話的時候,語氣輕飄飄的,眼底都是那種要刺痛人的坦蕩。
她不喜歡養狗養貓,說這些動物太脆弱了,能被人類輕飄飄的殺死,如果可以的話,她要養狼,養老虎,人類是它們的口糧,這樣的動物養起來才有意思。
秦酒青在他的面前比在秦家人的面前要真實的多,他把這列為喜歡,從未想過這是她離開的訊號。
厲西沉又抽完了一根菸,狠狠的將菸頭丟在地上。
秦家老爺子的車在他的面前停下,老爺子似乎知道他為什麼來到這兒,將車窗開啟,“西沉。”
厲西沉的視線透過老爺子,看向坐在裡面的秦薇。
“秦爺爺,不打算跟我交代一下麼?”
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兒,秦酒青已經跟他結婚了。
秦酒青癱瘓在床的這幾年,他一直在貼身照顧,他從未去接觸過任何女人。
他那麼篤定秦酒青就是他的女人,認定了就是一輩子,不會因為她癱瘓在床而改變。
現在秦酒青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了,他連片衣角都摸不到,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是秦薇。
是他疼了這麼幾年的秦薇!
他將害秦酒青的兇手當成親妹妹一樣疼!十足的蠢貨一個!
他的眼神都是銳利,嘴角扯了扯,“或者讓秦薇下來,我有話要跟她說。”
秦老爺子的臉色有些難看,他怎麼把厲家給忘記了。
所以他才一點兒都不希望秦酒青醒來,在宴會里看到對方的時候,他只覺得心裡一沉。
秦酒青癱瘓在床,秦家能獲得裴家和厲家的幫助,所有人都知道裴家對不起他們,當然也就願意在其他方面給他們最好的資源和便利,裴寂也能輕鬆的被他拿捏,藉著和裴寂的關係,秦薇在這個圈子裡幾乎是混得如魚得水。
現在秦酒青醒了,留給秦家的是一堆麻煩。
在秦酒青出現的剎那,秦老爺子就已經分析清楚這些利害關係了,所以才那麼淡定。
他深吸一口氣,“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,薇薇現在情況不太好。”
厲西沉嗤笑了一聲,甚至都忘了對長輩的尊重,“她狀態不太好?難道我的狀態就很好?秦爺爺,我現在沒有拔槍已經很客氣了,把我當傻子一樣玩了幾年,她應該挺得意吧?現在秦家將人接回來,看來是跟裴家那邊做好交易了,看到我出現,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做交易,那我告訴你,除非你們把秦酒青找回來,讓她嫁給我,不然以後我見秦薇一次我打她一次!你要知道,不打女人這事兒在我這裡是不存在的。”
秦老爺子的臉色十分難看,他當然知道厲西沉說得都是對的。
所以他才不希望秦酒青醒來啊。
厲西沉深深的看著秦薇,留下一句,“咱們沒完!”
就從這裡離開了。
秦薇瑟縮了一下,將自己往陰影深處藏了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