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靜了好幾秒,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。
電梯往下走,她大踏步的就要上車,卻聽到他跟來的腳步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道歉,抓住了她開啟的車門,“我跟你道歉,是我動手動腳在先。”
溫瓷的嘴角扯了扯,不知道為何,眼眶突然有些熱。
她鑽進駕駛位。
裴寂又咳嗽了好幾聲,連忙甩出魚餌,“我帶你去見王曉峰吧?既然不吃晚餐,那我們就去解決正經事兒。”
溫瓷盯著車窗前面,想要將車門關閉,卻被他的手擋住,“我給你和王曉峰做過親子鑑定,下午的時候剛出結果,她不是你的親生父親。昨晚我對他用了刑,他承認沒碰過你媽媽,但也不肯交代你的真正父親是誰。”
這個問題顯然吸引住了溫瓷,她抬眸看著他。
裴寂趕緊跑到副駕駛的位置,“我帶你過去見他。”
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導航,沒再說兩人之間的事情。
溫瓷也不說話了,順著導航,安靜的將汽車往那邊開去。
那地方是在裴寂的另一處宅子,過去的路上,車廂裡很安靜。
裴寂的臉在隱隱作痛,自己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都感覺到了血腥味兒。
她真是恨不得跳起來扇。
心裡又氣又憋屈,又不敢在這個時候發火。
汽車在那棟別墅外面停下,程淮已經在這裡等著了,過來打開了車門。
溫瓷被領著進去,果然看到了被綁起來的王曉峰。
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,她都快把這人給忘記了。
王曉峰最初被關起來的時候還有點兒傲氣,總覺得會有人來救他,而且裴寂總不可能將他關兩個月吧,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敢。
他很快的看了溫瓷一眼,就垂下腦袋。
屋內的暖氣是關掉的,王曉峰和王錢的身上都穿著薄衣服,旁邊的窗戶又沒關,外面吹來的涼風直直的往兩人身上襲擊,他們凍得瑟瑟發抖,嘴唇都是紫的。
裴寂開口,“把你昨晚說的再說一遍。”
王曉峰怕死裴寂了,被裴寂看一眼都恨不得跪在地上,“是是,溫瓷確實不是我的孩子,我都沒碰過那個女人,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,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裴寂看向王錢,王錢也被凍得嘴唇發紫。
溫瓷想到了於翠說的,說溫世殊當初是因為寧死不從,要被磨性子才被丟去了王柴村,那溫以柔是王錢的孩子麼?
她問王錢,“溫以柔是你的孩子麼?”
王錢臉色都是青的,兩人都被凍得受不了了,他的嘴唇一直都在哆嗦,突然開口,“你們殺了我吧!你們殺了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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