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能跟裴明偷到一起,這人的身份絕對不低,裴明這些年花了這麼多心思將人保護著,沒人任何人摸到點兒線索,可見這個女人本身地位也高。
裴亭舟在收到這張照片的瞬間,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他的臉色從未這麼黑沉過。
他深吸一口氣,撥打了這個號碼,但對方不接。
他趕緊讓人查查這個號碼,可是查來查去,這個號碼來自國外,而且身份資訊來自一個早就被判處死刑的人,這顯然是一個捏造的身份。
他抓過自己的外套,馬上去了裴家老宅。
這幾天裴明都在,很好笑的是,趙琳活著的時候,裴明一年就回來那麼一次,但是趙琳一死,他倒是接連在老宅這邊待了好幾天了。
裴亭舟來到裴明單獨的書房,將這張照片拿給對方看。
裴明的氣息瞬間變得很恐怖,他從未被人捏到過這樣的把柄。
“查清楚身份了麼?”
裴亭舟搖頭,“對方的身份透過駭客技術層層疊加,最後來自國家的一個死刑犯。”
那就麻煩了。
裴明的眉心擰緊,他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人拍下的,哪怕阿是在國外,也一直很注意隱私問題,整個酒店基本都是清場的,除非對方是從很遠的地方拉近距離拍的。
“爸,現在怎麼辦?”
摸不清對方的身份,他們這會兒也就完全處於被動了。
如果裴寂今天不被放出來,那這張照片就會被公開。
可若是讓裴寂出來,這張照片就猶如定時炸彈,會永遠懸在他們的腦袋上,而且對方是為了裴寂,說明裴寂本人也能握住這個把柄,除非將裴寂徹底拉攏過來,讓裴寂去解決這個人。
裴明瞬間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,語氣鎮定,“我先去跟你爺爺商量,然後去跟裴寂見一面,他今晚必須出來。”
這張照片目前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,一定要穩住發照片的人。
裴亭舟緩緩點頭,眼底劃過一抹陰沉,“知道了。”
裴明去跟老爺子聊了十分鐘,就出發去警察局了。
裴寂渾身都是傷,嘴角也有血跡。
裴明的眉心擰起來,老爺子確實讓人混進來了,但並沒有說會對裴寂動用私刑。
“小寂,你還好麼?”
裴寂安靜的闔著眼睛,沒說話。
裴明嘆了口氣,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,表現得十分糾結的樣子,“我先把你撈出去,你爺爺在醫院養著,沒多少時間了,趙琳雖然性格不好,但這些年對你還算不錯,現在她剛去世,咱們先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一放吧。”
裴寂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裴明的眉心輕輕擰起來,讓人將裴寂放了。
兩人坐了同一輛車,裴寂的西裝上都是血跡。
”?刑的們你讓誰“,察警的邊旁問住不忍明裴
”。著守在人的子爺老是都,近太寂裴離格資沒們我,吧人的來進排安子爺老是能可“,悶納也察警
。了刑人讓子爺老是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