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四處去打聽秦酒青的位置,都沒打聽到,回來就開始在酒吧買醉,厲家那邊求都求不回去。
如果不是當年的事兒,他跟厲西沉的關係確實還可以。
裴寂真的去了酒吧,果然在包廂看到厲西沉。
厲西沉的指尖夾著煙,又喝了一杯酒,看到他來,眉心下意識的擰了一下,脫口就要嘲諷,但是想到那事兒已經解決了,沒有東西橫在兩人中間了,他扯了扯嘴角,默不作聲地繼續喝。
裴寂看到有人也這麼痛苦,心裡舒服多了,男人或許就是賤的。
他坐下也開始喝。
喝著喝著,厲西沉端著杯子,“我對她不好麼?我真是搞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,我們青梅竹馬,哪怕我真的做錯了,她連個糾錯的機會都不給我。”
裴寂扯了扯唇,雙眼盯著前面不動了,眼淚“啪嗒啪嗒”的落進杯子裡,他自己都沒注意。
是啊,他對溫瓷不好嗎?
好像確實不太好,那三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,所以活該溫瓷離開他。
可他沒辦法啊。
厲西沉吐槽了一大堆,無非是秦酒青真他孃的狠心,轉頭看到安靜在哭的男人,手中的酒杯都差點兒落在地上,“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裴寂像是找到了發洩的口子,“溫瓷也挺沒良心的。”
厲西沉眼底一沉,冷笑道:“何止沒良心,當年你好歹也算救了她吧,沒你她早就死了,還跟你算什麼舊賬?真是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,女人就是容易把自己當回事兒。”
裴寂一拳頭就砸了過來,兩人瞬間打作一團。
厲西沉本來就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,想讓這個人好受點兒,沒想到裴寂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!不是你自己說他沒良心嗎?!”
“我說她是我的事兒,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說她!”
最後還是其他人進來把人拉開的。
裴寂的嘴角青了一塊,厲西沉的眼睛黑了一圈。
兩人現在坐的位置相距很遠,彼此都很是看不慣對方。
裴寂喝了一口酒,“秦酒青離開你是應該的,你不是良配,你壓根就不知道她要什麼。”
厲西沉喝了一口酒,“溫瓷跟你離婚也挺明智的,十幾年的感情都能割捨,可見她是真的被你傷透了心,我祝她馬上擁有第二春,把渣男前夫甩得遠遠的。”
兩人你一言,我一語,全都往對方的痛穴戳。
最後包廂裡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,誰都不再說話了。
林晝拎著酒杯,看兩人都不說了,咳嗽了一聲,但沒開口。
薄肆撐著自己的腦袋,胸口的衣服依舊沒怎麼扣扣子,發現兩人安靜了,眉心擰著,“怎麼不繼續了?我還沒聽夠。”
厲西沉起身要離開這裡,他晚上還想出國一趟,總能找到秦酒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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