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柔悄悄抹了抹眼淚，“你不能在家裡悶著，與其這樣，還不如發瘋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，結果都不會比現在更壞，對不對？”
溫瓷的睫毛顫了一下，看到溫以柔把那些碎片丟進垃圾桶，然後走過來緩緩將她抱住。
“小瓷，你現在心裡憋著的事情太多，早晚會瘋掉的，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變成瘋子，你需要發洩。現在你做什麼都行，你去做，姐都支援你，哪怕是殺人，只要你想，都可以。”
溫瓷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，被溫以柔拉著上樓。
溫以柔給她挑選了一套衣服，“你先換套衣服，咱們不能穿著睡衣出門。”
溫瓷像個木偶，安靜的換好衣服。
溫以柔拉著她上車，然後問了一句，“你跟姐說，你現在最想去找誰？”
溫瓷生鏽的腦子突然轉動起來，雖然轉動得很緩慢，但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。
“許沐恩。”
她要當面問問許沐恩，那天到底有沒有看到白鳥。
溫以柔最近都有關注溫瓷的直播，當然知道這個許沐恩是誰。
她問，“那你有許沐恩的聯絡方式麼？”
溫瓷確實有，把許沐恩的電話號碼翻了出來。
溫以柔看她反應有些緩慢，直接拿過手機，給許沐恩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你好，我是溫瓷的姐姐溫以柔，我有幾句話想告訴你，是關於溫瓷的。”
許沐恩有些驚訝，來電顯示是溫瓷，但電話那邊是溫以柔，這個人是想做什麼？
任何關於溫瓷的事情，她都感興趣，她甚至在想著是不是溫以柔要背叛溫瓷了，所以來找她投誠。
眼底劃過一抹嘲諷，卻還是輕言細語的對那邊交代。
“我在LM大樓，我跟前臺那邊打聲招呼，到時候你直接來開會的地方就行。”
溫以柔在地圖上導航了LM，開過去也就用了四十分鐘。
她拉著溫瓷上樓，然後在一眾網紅裡看到了被眾星拱月的許沐恩。
許沐恩今天的妝造很漂亮，公司約他們過來，是想做個小活動，這裡面的網紅最差的也是五百多萬的粉絲，但是這場活動並沒有邀請到溫瓷。
不是LM不想邀請，此前君成那邊捏著股份，唯一的要求就是有關小百靈的所有活動都必須交給那邊過目，這個活動需要去隔壁城市，君成那邊直接一票否決了，太折騰，不許。
於是這個活動裡有許沐恩，卻沒有溫瓷。
過來參加的網紅還在想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兒，為什麼不邀請小百靈，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小百靈要被公司雪藏了。
沒想到小百靈現在過來了，還帶著她的姐姐。
許沐恩的眉毛挑了挑，下意識的就覺得今天有事兒，或許能做文章。
她的臉上是嬌俏無辜的笑意，“小百靈，你是過來參加活動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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