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察覺到她的不舒服,解釋道:“我朋友住這邊,跟你是鄰居。”
溫瓷點點頭,算是瞭解,也沒有要將人喊進去坐的意思,他們又不熟。
裴寂看著她剪掉的這些花枝,翻過旁邊的牆就進來了,動作利落的很。
溫瓷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這人要幹什麼?
下一秒,裴寂就彎身去撿地上的花枝,意識到他是要幫自己,她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。
原來是要幫自己啊。
她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,“裴先生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裴寂的眼睛紅,有點兒腫,但平心而論,他的長相絕對是溫瓷喜歡的,但她不是那種會去介入別人感情的人,裴寂放不下他老婆,她自然也就只有單純欣賞男色的心思。
哎,真帥。
哎,可惜了,是個神經病。
裴寂把所有的花枝撿起來,丟進旁邊的垃圾桶,看到她站在原地一會兒點頭,一會兒又搖頭的,忍不住問,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溫瓷趕緊將心思收回來,“沒,我就是在想,你怎麼這麼會做家務。”
短時間裡收拾得這麼幹淨。
裴寂垂下睫毛,嘴角彎了一瞬,“有個小朋友偶爾也挺喜歡剪點兒東西,我就幫她撿。”
肯定是他的孩子,她上次沒注意聽,但隱隱知道裴寂是有個孩子的。
她點點頭,既然別人都幫忙了,她是不是也要回饋一下?她跑回房間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他。
裴寂看到這樣了她都不將人請進去坐下,就知道這人是在防備自己,嘴角有些苦澀,雖然以前也防備,但不是這種防備陌生人的防備,這兩種還是不一樣的。
他盯著遞過來的飲料,眼角有些酸,“有句話我一直都忘了說。”
溫瓷眉心一緊,眼皮都開始跳了,來了來了,這人又要開始了。
“老婆,對不起,讓你那麼後悔,這不是我的初衷,可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溫瓷注意到這人很憔悴,像是沒怎麼睡覺,而且眼睛紅紅的,估計跑哪裡去哭了一整晚。
她有點兒頭疼,也不好在這個時候打斷,只能默默拿起旁邊的剪刀繼續剪,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尷尬。
裴寂看著她站得筆直的背影,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“溫瓷,你現在開心嗎?”
他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,溫瓷趕緊回答,“開心啊,裴先生,我現在真的挺開心的。”
裴寂點頭,那就好,那就很好了。
這或許就是兩人最好的結局。
都是他的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