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亭舟緩緩閉上眼睛,可明知這是對方的挑釁,他仍舊要接招,因為他確實不想看到程淮還活著。
程淮只要活著,就會讓他更加清晰的意識到自己這個私生子的身份,就連名字都是偷來的,他當然受不了這種羞辱。
裴亭舟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眼底都是深沉。
他打電話給自己的人,問程淮現在在幹什麼。
那邊的人如實相告,程淮在幫裴寂打工。
裴亭舟覺得好笑,真正的裴家嫡長子居然願意留在裴寂的身邊這麼久,程淮啊程淮,既然你不想要裴家的一切,那就直接消失吧。
他的眼底劃過一抹冷意,嘴角彎了起來。
“把這個人除掉,另外告訴白勝超那邊,就說程淮已經查到了稻香甸。”
借刀殺人,這群人之間只有互相利用,怎麼可能有真感情。
電話那邊點頭,很快就去照辦了。
程淮最近挺忙,本來打算將車開去雲棲灣,但是幾輛車突然圍剿了過來,瘋狂的朝他撞擊。
這事兒就發現在幾秒之內,他來不及做出反擊,只能下意識的轉動自己的方向盤。
另外的一輛大卡車突然衝過來。
程淮一咬牙,直接撞爛旁邊的護欄下水,搏得一線生機。
那幾輛車紛紛跟著下水,瘋了一樣,看來哪怕是死了,他們也壓根不在乎。
程淮在水裡都快暈過去了,看到水面上還有人在冒頭,就知道有人要置她於死地。
他下意識的拿過自己腿上彆著的匕首反擊,以前裴寂總是笑他在腿上別匕首,小心把自己給傷到,但這是他的生存之道,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掉以輕心,畢竟一旦他的身份洩露出去,不知道多少人將他盯著。
他解決掉了兩個,一腳踹在對方的腦袋上,順著旁邊的水流游去。
後面還有人在窮追不捨,程淮有些撐不住了,又踹了對方一腳,這一腳讓他自己面朝著天空,這樣就算是暈過去了,還能被浮力託舉著。
被他踹的男人差點兒暈過去,但他們每個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。
今晚程淮必須死!
槍聲響起,但不是水裡面的人開槍,而是水面上有人開槍。
那幾個人全都被解決掉了,程淮一時間也分不清是敵是友,直接暈了過去。
裴寂打了程淮的電話,但是無人接聽。
程淮從來不會不接他的電話,他趕緊讓人去找,結果就知道了程淮落水的事兒。
汽車沉入最下面,這種打撈是很困難的,只能交給專業團隊。
但就算是專業團隊,也只能下去看看車內是不是有屍體。
裴寂站在水邊,指尖夾著煙,臉色很沉很沉,安靜的看著現場打撈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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